謝銘舟每天半夜去船埠上工,中午買了吃食回到海邊,隻憑了肉身的力量和自已的毅力苦苦修煉,再一次重新演練天賜訣,獲得的收成讓他欣喜不已,周國每天下午也會到海邊來練拳,日子彷彿又變得平平而充分。
說罷閃身上前,把一套太極拳使得渾圓快意,搬攔拿錘、挑捏送推,不大一會工夫,船埠上躺了一地的地盤惡棍,全都被打得鼻青臉腫,這還是謝銘舟部下包涵,不然儘力發揮出來,這三二十人哪另有命在?
謝銘舟現在一心想的是快點規複元神,到時隻要神念能動,乾坤佩裡的東西能夠拿得出來,便能夠解纜北上回洛陽,至於那林水清,他倒不甚在乎,彆說二三十人不必然能占得了他便宜,就算打不過,莫非他們還能把自已打得死不成?
這一次則不一樣,冇有了真炁,純粹用身材的力量,每衝破一末節,都令他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受,演練結束歸去打坐,也不消運轉那引氣訣,卻仍然令得他滿身輕巧如同要飛起來,連元神彷彿也有了出竅的感受。
謝銘舟現在雖是真炁全失,但也不是這等惡棍能夠欺負的,隻三拳兩腳便把三個放倒在地上嗟歎不止,中間圍觀的伕役都道:“這下可惹費事了,這林水清定然不肯就此罷休。”
“……這倒是個費事,那我乾脆搬出去住好了,到那海邊隨便搭個窩棚就行。不過那些小賊,我卻斷不會便宜了他們。”
謝銘舟漸漸進入了狀況,許是精力體力都有所規複,明天竟然直接做完了第二式,隻是在第三式時又有了停滯,但也模糊感覺元神彷彿也有了一絲動靜,這讓貳心中更加等候,演練得更加努力,直至過了子時,纔回到石縫打坐安息。
回到海邊把擋在石縫外的石頭挪開,拿出乾糧淨水吃了些,謝銘舟也不顧日頭正毒,來到沙岸上持續演練天賜訣。
響螺各式挽留,謝銘舟自是不肯,如果然出了甚麼事情,自已可就難以心安。
謝銘舟道:“我本就是削髮之人,又不是吃不得苦,到時到城裡隨便買點吃食就行,就不消再去燒鍋燒飯了。”說罷拉了響螺,就去找阿誰岩洞。
謝銘舟拉了周國,又進城買了點米糧,一同回了村莊,周國有些擔憂隧道:“羽士哥哥,本日你倒是莽撞了,那林水清一夥有幾十人,是這刺桐港一霸,就算你能打得過他們,一旦讓他們曉得你住在響螺家,怕也會去他家中肇事。”
謝銘舟道:“我又冇說讓你學這個,我要教你的是另一套拳法。”說罷先教了他根基的吐納工夫,再共同混元一炁太極拳打了一遍,先叫他練第一招,練得非常熟諳以後才氣夠往下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