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揮手叫了身後地痞,便要上前扭打,義真在一旁見得此人如此大膽,不由怒從心起,跨上兩步,一雙拳頭左一下右一下,不過半晌工夫,已將那幾人全數打倒在地,嗟歎不止。
那洛陽縣令聽得義真申明原委,對這地痞惡棍也是悔恨,叫了縣丞主理此案,把那幾人一一分開來問,酷刑鞭撻。
這老者姓楊名萬,家住解元街正牌坊附近,甚是敷裕,家有一子名楊果,因自小好勇鬥狠,請了很多武師來教誨技藝,又經常外出與人比武打鬥,直到長大立室以後,還是不改,卻有一日與人比鬥,失手將人打死。
謝銘舟一指那大將軍墓說道:“與這處確有些關聯,不過本日天氣已晚,待我明日來看過再作計算,如果事不成為,也隻要遷至他處重新落葬。”
哪知剛到墓前,卻見陰風高文,一股黑煙在那墳頭,轉眼凝成一個虯髯大漢,指著謝銘舟就罵:“好個臭羽士,你白日神念摸索於我,我還未曾與你計算,晚間竟敢元神再來,本日定要打落你元神,方纔曉得本將軍短長之處。”
“觀麵知凶”的事情傳了開來,謝銘舟名譽更隆,不過他也不管你出多少銀子,一日三卦,毫不再多,日子倒也過得清閒。
幾人回到城內,謝銘舟直覺那墓有些古怪,便對義真三人說道:“剛纔我神念竟然不能進到那將軍墓中,早晨我欲元神出竅,再去那墓中一探,你三人不成打攪於我。”
劉鐵口一聽此話,神采陡變,他手指謝銘舟痛罵道:“你這賊道,血口噴人胡說八道,純屬無稽之談,本日定不與你罷休!”
轉眼到了六月,這日中午謝銘舟正在屋內看書,一個老者帶了一個隨向來訪,兩邊敘禮過後,吳德全上了茶來,那老者抿了一口,把謝銘舟打量了一下,見他頭係混元巾,身著青道袍,有幾分道門中人的味道,又見他在這盛暑當中,臉手卻乾乾爽爽,不見一絲汗漬,就知是有道之士,這纔對他說道:“素聞先生精通風水堪輿,現在我有一事困擾,還請先生能為我解惑……。”將那事情一一道來。
劉鐵口吃打不過招了供,卻果然是在故鄉興山,因謀財殺了那小孩父母,又冒充善人帶了這小孩到了洛陽,日日命他外出乞討,如果一日冇有討到銀錢,便毒打一頓,不拿飯給他吃,端的是可愛非常。那縣令立即將他下了大牢,又令人去興中縣取證,待到秋後問斬。
義真找了繩索,把這幾人捆成一串,那幾人聽得劉鐵口與那命案有關,賴在地上死活不走,義真對這地痞惡棍之輩也不吝動手,一陣拳打腳踢,又拖又拽,將那幾人送到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