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士卒生龍活虎的模樣,龐剛非常對勁,不由嘉獎道:“大壯,你的這些兵帶的不錯啊。”
龐剛這話一出口,讓前麵跟著的幾名軍官想笑又不敢笑,他們如何也想到,本來麵前這位常日裡威風八麵的定國將軍也曾有搶著吃野菜的時候啊。
鄭鴻逵看到大哥這麼說,氣鼓鼓的道:“那我們就如許白白虧損不成。”
“大壯,你甚麼時候請我喝你的喜酒啊。”龐剛笑著拍拍大壯的肩膀“你現在大小也是個五品官了,也該娶門媳婦了。傳聞有人給你說了門親,是哪家的女人啊?奉告我,屆時我給你們主婚!”
看著龐剛安靜的臉龐,大壯終究起了勇氣向龐剛坦言本身的弊端.....
青州校場 上千名流兵正在校場上儘力的練習,固然北風在呼呼地吹,但穿戴單衣的士卒卻仍然一個個汗流浹背,彷彿著酷寒的氣候對他們而言冇有涓滴的影響。
鄭芝龍想了想,感喟了一聲:“三地,前次我們攻打青州,能夠說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但此次如果再行攻打,那可就是要和朝廷翻臉了!兄弟們好不輕易在陸地上有個處所歇腳,過了幾天安穩日子,莫非你又想讓兄弟們去過那刀頭舔血朝不保夕的日子嗎?”
鄭芝龍氣悶的說:“三弟,你當年老不想痛痛快快的去報仇嗎?可你彆忘了現在巡撫大人在想體例抓我們的小辮子,此次森兒大敗而歸已經讓我很難做了,如果再青州大戰一場,當時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我們,屆時我們真的就隻能到台灣跟那那幫子野人住了。”
鄭鴻逵歎了口氣,隻得無法的點頭:“也隻能如此了。但願這青州海軍不要變成第二個劉香吧。”
看到氛圍有些沉悶,一向站鄙人麵的鄭芝豹說話了“大哥、三哥,我不管你們是本身去報仇也好,借荷蘭人的手也罷,必然要算我一份,龐剛我是殺定了.......”
“好了,大夥都過來吧,大壯,你們也過來我有事要和你們說!”不遠處,龐剛停在一個射擊場的中間,看著一些士卒正在停止設想練習。
說完後,龐剛感慨的說道:“一眨眼,兩年的時候就快疇昔了,你小子也從一個落魄的窮軍戶變成一個五品都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