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梁仰天打了個哈哈,冷然說道:“許府的哺育之恩,許某天然是不會忘的。但是想要我放棄這好不輕易得來的典史一職,重新回到萬安去苦讀詩書,再次招考,那是絕對不成能的事情。”
馮素琴聽了,深覺得然地點頭道:“嗯,你說的這些,我倒真能做得來,啊!我纔不給你暖背窩呢……”話未說完,馮素琴滾燙的臉已深埋到許梁胸前,捶打著許梁,“你壞死了,儘曉得欺負我!”
“不必了。”許梁決然說道:“哼哼,自本少爺記事起,許府便冇給過甚麼好的攙扶,之前許府都冇想過要給的東西,今後就更不需求給了,本少爺若想要,自會去取來,何必人給?”
許梁順著話音就接了句:“那就恕不遠送了,兩位走好哈!”
“那好辦!”許梁說道:“明日我就差人上馮家提親去,到時本少爺奉上厚厚的一份彩禮!”
“少爺!內裡有個蜜斯要見您!”屋外春兒陳述道。
“為甚麼?”
“她自稱是馮素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