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煤的軍戶們餬口很有規律,一早城門開端出城來到煤場拉煤球,賣上一天的煤球再在傍晚時出城,吃上一頓飯後拿著結算的人為回家。當然也能夠挑選歸去的時候彌補一車煤球拉回,那麼第二天早上就不消再次來到煤場,可那樣的話也就享用不到煤場管的早餐了,以是很多軍戶甘願多跑一趟也要一早再到煤場來。
“你傻啊你,到當時那裡還用得著你親身脫手送煤,菜市大街有的是冇有活計的伕役,隻要每天出三四十個銅板,有的是人給你乾活!”杜淵不屑的說道。
陳江河被請坐到了桌子前麵,一會兒將由他親身把人為發給在場的軍戶。陳平局持賬薄站在了桌子前,三個仆人中隻要他識字,念大夥應得薪酬的事便由他來做,吳婉兒終歸是個女子,這個場合不便她出頭。
陳江河無言的拍拍李盛的手背,鼓勵著他,他很想多發些銅錢給他,但是端方就是端方。
“製煤球1組,周文、賀進、馬濤,共打製煤球兩萬八千四百隻,應得銅錢一千四百二十文。
“發賣組,黃三兒,共售出煤球三千一百隻,應得銅錢三百一十文。”
杜淵很有些揚眉吐氣,自從插手了陳家的煤場,數天來他賣掉的煤球一日比一日多。第一日他隻賣了兩百隻煤球,算下來隻能提成二十文錢,可比他給人扛活出伕役要少很多。杜淵很想就此撂挑子不乾,卻被他的老婆馬氏狠狠臭罵了一頓,說他是個冇出息的隻會賣伕役的男人。
考慮到軍戶們都很窮,陳越規定了每旬日發一次薪酬,本日正式發錢的日子。
這個叫黃三兒的軍戶要稍好一些,十天掙了三百來文。
這天杜淵早早地賣空了車上的煤球,拉著空車往城外趕,固然日頭另有老高,他明天不籌算再乾活了,隻想著到了煤場和人吹上一通牛逼,再美美的吃上一頓晚餐,帶著老婆一起回家。
跟著陳平陰沉的話語,一個騷眉搭拉的男人走了出來,無語的從陳江河手中接過一串很少的銅錢揣在了懷裡,十天的工夫掙了二百四十文,每天隻掙到二十來文錢,連家人的口糧都不敷的。
“我的天啊,七百一十文,比我足足多出了三百文!”方纔還在光榮冇有去賣煤的軍戶都震驚了,他們冇想到賣煤能賺這麼多錢。
是啊,杜淵賺的雖多,可更多的是賺不到多少錢的,還在製作煤球來的穩妥,很多人的心頓時均衡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