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拱薇端起酒杯一飲而儘。把空杯握在手裡環顧一圈:“這麼說來,又是道臨賢侄的手筆了?”
徐弘基的一句打趣話,再次迎來合座大笑,彷彿都健忘了東南豪強權勢和東林黨人的威脅,對朱道臨的才氣和反擊手腕充滿信心。
鄭三俊等東林黨名流聽到滾滾流言的第一反應不是氣憤,而是目瞪口呆。
“傳聞他最喜好的是陝西、河南和荊楚空中盜墓賊盜賣的青銅器物,為了給他籌辦幾件春秋戰國的青銅器,我家老三春節前就派人前去洛陽和武昌,前幾天給他弄回四大件春秋戰國的青銅鼎和青銅簋,正籌算明天給他送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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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賀禮,徐弘基不由得苦笑道:“半月前,我家老邁得知仲春初三道臨賢侄將迎娶已故戶部郎中夏瑾澄先生的獨生女為正房,便問他喜好甚麼禮品?”
他們本覺得此次行事非常隱蔽,並已製定好各種應變方略和龐大的言論反擊打算,可將來得及實施,就被敵手搶先捅上一刀,激起的各種流言充滿金陵大街冷巷,不但激發數十萬布衣百姓的發急和痛恨,就連南京六部的各級官員和留守寺人衙門也坐不住了,紛繁登門扣問東林黨名流們:“市道上傳瘋了的各種流言是如何回事?”
當天早晨,大要上一向躲避此事的魏國公徐弘基,在府邸中擺下盛宴,應氏家屬掌舵人應老爺子、嚴氏家屬現任族長嚴老爺子等人欣然在坐。相互舉杯,痛飲談笑風生。
“固然此舉未免有下作歹毒的懷疑,但不得不承認,他的體例是目前最為有效的。也最省銀子。”
“不能太便宜他,你得讓他拿兩尊一人高的琺琅彩大瓷瓶來換。”
“可這小子手裡寶貝多的是,甚麼都不缺,我也不曉得送他些甚麼纔好,想來想去,還是感覺把家裡這套秘色瓷送給他算了。”
徐弘基非常感慨的奉告大師:“明天早上,海軍為虎山莊園的造船作坊送去一批上好的庫存木料,我特地隨船到上元船埠巡查,把收到的密報向道臨賢侄通報。本想和他籌議一下,看如何化解敵手接踵而至的陰狠手腕?”
合座轟然大笑,張拱薇對朱道臨的殺伐判定佩服不已,笑完再次扣問徐弘基:“後天是道臨賢侄大婚的喜慶日子,兄長籌算送些甚麼賀禮?”
“除了他誰還能想得出如此狠辣的應對之法?記得客歲你曾說過,和道臨賢侄這類滿肚子壞水的人合作讓人放心,現在看來,還真被你說中了。”應老爺子的打趣話,引來合座一陣笑聲,張拱薇也忍不住哈哈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