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口乾舌燥的老史指向徐弘基還捧在手上的長劍:“侯爺也看出來了,這把長劍確切是令媛難求的寶劍,卑職返來的半路上試過此劍鋒芒,一劍劈下,十二枚摞起的天啟通寶變成二十四瓣,劍刃隻留下難以發覺的毫髮毀傷。”
鵠立在門外的二管家大聲應對,很快把一身布衣卻腰懸長劍的車伕老史帶入正堂。
“如果能做到朱賢弟所說的‘強強結合、把持運營’,所得利潤不會少於目前的三方合營,特彆是獲得充足銅料和更大的海貨利潤支撐以後,我們名下的錢莊將會脫穎而出,敏捷強大,不出兩年,周遭數百裡以內錢莊隻能仰我鼻息,天然也就達到了朱賢弟所說的把持運營,所得利潤何止十倍百倍於本日。”
徐弘基再次被震得閉上了眼睛,搖點頭轉向一樣驚奇的老丈人和小舅子:“嶽父大人、三弟,聯營之事就這麼定下來吧,既然精於運營之道的小朱道長提出強強結合的戰略,我就坐享其成了!”
徐弘基倒吸一口冷氣,坐在他側後的大兒子徐文爵、次子徐文勳更是被驚得跳了起來,心想哪怕自家隻占此中兩成股分,也能分潤高達四十多萬兩的白花花銀子,這前前後後統共才幾天啊?
全部過程被老史說得跌宕起伏,令人動容,聽得徐弘基和應家父子滿臉震驚,心潮起伏。
對這類小孩子般的差勁手腕,徐弘基除了一笑了之底子就不在乎,倒是對朱道臨寫給小舅子應昌培的信函中所謂的“強強結合、把持運營”非常感興趣:
直到這時,應老爺子才微淺笑道:“正因為如此暴利,才讓隆平侯家的小子焦急了,弄得全城糧價急漲三成,也不曉得夙來節約持家的隆平侯是否曉得,哈哈!”
徐弘基哪還顧得上平靜,“鏘”的拔出長劍,拋棄劍鞘橫於麵前,貪婪地諦視寒芒幽幽的劍刃和波紋交叉的劍身,好一會兒才昂首望向麵前的老史:“可知出自那邊?”
四十二歲的徐弘基中等身材四方臉龐,雙眉平淡鼻子也不高,說話慢聲慢氣,彷彿冇甚麼過人之處,可當他接太小舅子應昌培奉上的信函細細瀏覽時,那專注的神態和眼中不竭閃動的精光,自但是然便透暴露上位者的超凡氣質。
“卑職冇見過朱道長使劍,不知他劍法如何,但從他晨練時發揮的陰損拳術和發力法門來看,如果以命相搏,卑職恐怕難在他拳下走完十個回合。”老史滿臉黯然地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