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敏策真的送來了訂金。全數貨款的一半,整整一千八百兩銀子,裝了幾個大箱子。這麼多銀子,讓李家的人都看傻了。李植驚駭銀子多招賊,早晨把幾個單身的親戚留在家裡住,以便防賊。
聽到這話,許敏策和崔訂婚對視了一眼。
那房牙帶著李植,穿街走巷到了城南米巷子。那米巷子正如其名,內裡都是運營糧食買賣的商店。房牙走到一間帶著兩個門麵的陳舊的大宅子門前,用力拍了拍院門。
見李植說有貨,許敏策臉上一喜。看了看崔訂婚,他歡暢地笑了起來。
劉士貴點了點頭,說道:“李公子要二十多間屋子,那起碼要有三進的院子。倘若想代價便宜,便尋箇舊些的宅子吧。”
許敏策笑了笑,淡淡說道:“奪人財產固然輕易,卻不是我許敏策的風格,並且傳出去對母舅大人傳聞不好。母舅的宦途,將來另有上升的空間!”頓了頓,許敏策說道:“江南富庶,這番筧起碼能賣二十五文一塊,這內裡我就有七文的利潤。如果今後他把首要的貨色都賣給我,這內裡的利潤非常可觀。”
許敏策說道:“李公子再便宜些,我但是買二十萬塊!”
想了想,李植又說道:“每月二十萬塊番筧的話,每塊番筧賣價要十八文!”
拿了這些銀子,李植就要擴大番筧工廠的出產範圍了。
笑了笑,李植漸漸說道:“許老爺抬愛!若要論交朋友,那也是李植盼望著和許老爺交朋友。”
李植買屋子做廠房,能用就行,倒不要新屋子。
現在番筧的名譽已經打出來,上門采辦的人絡繹不斷嚴峻供不該求,李植是不籌辦再貶價了。看了那許敏策一眼,李植死死咬住代價。
起首李植需求一個大宅子。固然李家院子頗大,但現在已經被作坊占滿了,再擴大出產必定需求新的空間了。
說完,他坐在結案桌前麵,翻開了一本很舊的本子,在那本子裡一頁一頁地尋覓起來。
半響,他昂首問道:“城北漆器巷子有一個宅子,三進,有南房五間、配房八間、正房兩間、耳房四間,作價一白九十兩。公子合意否?”
李植算了算,發明隻要十九間房,點頭說道:“太小!”
“十八文一塊,半文也不能少了!我門店賣二十文一塊,百姓們都爭搶著買呢,隻要供不該求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