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誰都能有的權力,上至皇親國戚,下至王公大臣,常日裡無召不得進宮,除非有十萬孔殷之事。而皇上竟然賜賚她此等殊榮,又是為何?
固然她想不通寒江月為甚麼要這麼幫她,她並不以為才見過兩次麵,他對她的交誼便到了宿世那種不計生命的境地。但她不得不說,此次的合作很有默契。
“不要啊父親,真的不是女兒的錯,是於式微阿誰賤人讒諂女兒啊,您如何能夠是非不分啊?”於繁華拽著於文清的衣角,一張臉哭的梨花帶雨,楚楚不幸,平常隻要她稍稍暴露委曲的模樣,父親便會心疼的不得了,此次也必會捨不得的。
於式微本來對於這些身外之物是不甚在乎的,卻在聽到最後一樣犒賞時,眸色一亮,有些不測。
有了這份獨一無二的殊榮,今後在這個家裡,於文清會真正正視她,姨娘們再不敢輕看了她,唐氏和於繁華顛末明天的過後也應當會避她鋒芒,擇暗處棲,而她則從冷靜無聞的暗措置身到了受人諦視標明麵。
“啊~父親,您竟然真的打女兒?母親快救救女兒,好痛啊。”
院內統統人也都跪了下來,高呼萬歲。唯有於繁華和唐氏,癱倒在了地上,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累的,白眼一翻,一起暈了疇昔。
“含煙,點翠,小寧,我曉得你們心中怨我那天冇有為你們討情,反而落井下石,但是你們三個有冇有想過,如果我那天略微表示出一點點擔憂你們的神采,就立時會被大夫人抓住軟肋。屆時不但我冇有好日過,你們更會受人欺負。以是我越是絕情,唐氏越不能拿捏住我,你們便不會有更大的傷害,你們可懂?”
於式微驀地就想到了寒江月,這些寺人應是隨他一道而來的,又想到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她,便猜想本身能得此慣例,定然與他有著莫大乾係,但就是不曉得他是如何能讓皇上給了她這類慣例的……
不過冇乾係,她甚麼大風大浪陰私手腕冇見過?詭計不成,另有陽謀,她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轉過甚來,看向了之前拿著藤條打含煙三人的幾個老媽媽,吼怒一聲,“你們幾個,給我把大蜜斯關到祠堂去,麵壁思過三個月,冇有我的答應,不準出來。”
恰是陽春,花紅柳綠,萬物勃勃。
於文清聽著寒江月話中意義,暗指他的獎懲輕了,不由心提了起來,一把甩開了唐氏和於繁華,再次對著幾個麵色躊躇的老媽媽說道:“把藤條給我拿來,我明天要親手經驗這個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