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明天不會好好的清算清算你,你這個賤女人,我打死你!我的錢呢?說,錢在那裡?”
“好你個賤女人,竟然敢抵擋我?我他媽不打死你我就不叫年邵陽!”
年邵陽啐了一口唾沫,“你這個騷婆娘,竟然還想著阿誰男人!”
混亂中,顧畫蕊感覺腳下一空,身子彷彿全部被人翻轉了過來似的,然後敏捷的墜落。
七月,炙熱的氣候,持續不竭的嬋鳴,讓人膩煩。
一個高大的人影從窗戶上跳了出去,雨點般的拳頭重重的落下。頭皮發麻,長髮被扯住,顧畫蕊從椅子上跌落在地,陰沉可怖的聲音從她的頭頂傳來,“顧畫蕊你這個賤女人,襤褸玩意兒,竟然敢放我的鴿子,我看你是找死!”
很快,顧畫蕊就被年邵陽抓住,鋪天蓋地又是一頓打,身材再痛又哪能抵的過剜心之痛?
“嗬!瞧你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樣,我奉告你吧,你不消再做夢他會來救你了。”年邵陽對勁的搖擺動手裡的玉鐲,“昨兒個,京中已經傳遍了,你心目中的豪傑,戰無不堪的將軍王夜禦天三天前,在對陣西突厥的時候萬箭穿心,死了……”
顧畫蕊看著年邵陽手上的紅玉手鐲,心彷彿被人一刀一刀的淩遲一樣痛不欲生,那是新婚當天,夜禦天親手戴在她的手腕上的,他說,說是祖上一代一代傳下,隻傳給將軍府的女仆人…
“我……”
“說!錢呢?”
墜落中,她看到年邵陽站在視窗驚詫的瞪大眼睛,從窗戶對她伸手,彷彿想要抓住她,心卻俄然安寧下來。
淚水一點點的落下,顧畫蕊隻感覺內心慼慼然,那是徹骨的絕望。
“罷休,瘋女人,你給老子罷休……”
很快,年邵陽找到了顧畫蕊藏在床下的紅檀木盒子,也發明瞭內裡大量的金飾碎銀和……她謹慎翼翼收藏的紅玉手鐲。
呸!
顧畫蕊如許身材肥大的女人,那裡敵得過一米七八高大強健的年邵陽?
“我不管,你不說清楚,我不會放你走的!”顧畫蕊再次瘋了一樣的抓住年邵陽,“明天隻要我大呼,媽媽很快會帶人來,你走不掉的。”
如果不是她當初太年幼打動,太傲慢無知,決然的跟一個虛假的男人逃婚,丟棄了真正珍惜本身的人,本身又如何會淪落至此?
“你這個該死的賤女人,瘋婆子,罷休!”
顧畫蕊俄然感覺非常好笑,這就是她丟棄統統私奔的男人,這就是阿誰曾經承諾過會珍惜她平生一世的男人,太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