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斯,先去梳洗一下吧,免得受涼。”茯苓見安歌如有所思的模樣,忍不住出言提示道。
“本公子大人大量,不與小女子普通計算。”薑元敘故作蕭灑的晃了晃手,隨即看向安歌,聘請道,“這位蜜斯,相請不如偶遇,不如一起用個午膳?”
剛跑完圈,又接著做了五組俯臥撐、五組仰臥起坐,氣味還未完整平複下來,安歌便拎起放在石桌邊的弓箭,雙腳翻開與肩同寬的間隔,持弓的左臂端平,肩、肘、手三點一線,而右臂則緩緩施力,將箭弦拉至耳後的位置,姿式非常穩定。
安歌的眼神過分懾人,薑元敘不由一怔,隨後回過神來,彷彿聽了天大笑話普通,笑著搗了搗身側的薑舟,“誒,是本人為聽錯了嗎?她說甚麼?”
想起前次順手牽羊了他很寶貝的荷包裡藏著的那種藥丸,安歌更加不想看到他。
看著安歌如玉般的容顏,薑元敘的眼底透暴露一抹不循分,“這位蜜斯,冇想到我們這麼有緣分!茫茫人海中竟然還能再次相遇!蜜斯還是仙顏如舊啊,這小麵龐看著倒是更加水嫩!”
當然,慕楚楚情感如何已經出府的安歌是一點都不在乎的,讓她更在乎的是麵前的人。
聞言安歌眸光一暗,微微垂下眸子遮住了眼底的一閃而過的殺意,嗬,還真是色膽包天呢!
許是安歌的怨念太深,沉香竟發覺到了,抿唇而笑,“蜜斯,這是小米紅糖大棗粥,補血益氣,您多喝點。”
翌日淩晨
“薑舟,退下。”薑元敘上前一步,將薑舟喝退,嘴上還經驗道,“你這麼凶做甚麼?嚇跑了人家小女人!”
提起此事,茯苓便忍不住肉疼,那日客房失火,安歌隨身照顧的很多金飾都葬於火海,固然寺裡的和尚送來了打掃現場時留下的一些金飾,但是仍舊喪失慘痛!
聽著他的汙言穢語,站在安歌身後的茯苓忍不住嗬叱道,“登徒子!你敢對我家蜜斯無禮!”
薑舟仍舊一副狗腿的模樣,“公子,必定是她衝動的說錯了。”
“你!”他的目光過於鄙陋,氣得茯苓直顫抖。
安歌凝神靜氣,用了半晌時候對準,右手驀地鬆開,搭在弦上的箭羽便嗖地一下飛了出去。
安歌麵上似笑非笑,語氣卻一本端莊,淡淡吐出兩字,“低調。”
方纔一輛失控的馬車衝到了路中心,雖有人上去節製狂躁的馬匹但仍舊冇法及時製止。眼看著馬車直直的衝著本身而來,安歌隻好一邊後退一邊側身讓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