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火悶氣之下,宋大姐姐一時忘了田太太趕著這時候分嫁奩,讓家裡空空如也,到底是要難為誰這件事。
老爺,變了……
必然是柳姨娘!是了,必然是如許!老爺毫不是狷介有品之人,這些年不是冇拿那些出息,而是冇把那些出息交到公帳上來!
“阿孃把管家的事交到我手裡,我對著帳冊子和花名冊子理了這兩三天,總算理出了開端緒了。”宋大奶奶冇寒喧,直切正題。
李思汶差點哭倒了翠夢閣,哭的聲嘶力竭病倒在床。
“門房是兩處合一處,人就多出來了,那邊又是處安逸麵子的好差使,兩處門房各找各的門路,誰都要留下,此人天然就多出來了。”李思淺說本源。
李思淺冇陪田太太去城外莊子,嫌莊子悶是藉口,她留下來是想看看大嫂如何燒這管家的頭三把火,並且,她在中間看著,真要有甚麼事,也能助大嫂一把。
“另有各房該用多少人,幾個婆子幾個丫頭,幾個一等幾個二等,都得有個端方。”宋大奶奶越說越順溜,越說越自傲:“我的意義,我們府上就對比姚侍郎府上定端方,太太身邊四個一等,四個二等,四個三等,不入等的小丫頭三個五個都成,至於灑掃花草等粗使婆子丫頭,不算在大家份例裡,隻隨各處院子走,老爺身邊服侍的人數另定,我和mm一樣,就兩個二等,四個三等,mm看呢?”
宋大奶奶忍不住重重歎了口氣,怪不得太太要立即分了嫁奩,怪不得大郎惱成那樣,本身也就是這麼一想,已經一肚子悶氣了!
李思淺一邊聽一邊點頭。她天然冇甚麼定見,當初進都城時,她們帶來的人就未幾,厥後阿爹也回到都城,藉著幾件事,她早就讓喬嬤嬤把各處人手清理一遍了,要留該留的,早已經歸到各房名下。
這柳姨娘也太無恥了,占了全數產業不說,還想把手伸到太太的嫁奩上來,真真是……無恥之極!
李老爺被她哭的心煩意亂,可這端方是宋氏定的,如果田氏定的,他立即能夠勃然大怒然後衝疇昔峻厲斥責,可宋氏……這眼看年中京考期近,他一心盼著宋侍郎能給他個優良,年底最好能再升一升,宋氏的端方,天然隻能是好的……
李思淺靜聽她說,並不開口,隻等著聽她說最後的籌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