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遙挽著樂曼,走上了紅毯。
當然,我也推波助瀾了很多。
塗遙身為亞洲區代言人,被抓去拍鼓吹照,鼓吹片要等金熊獎頒獎以後再拍,JK固然是看聶寅之的麵子,卻也精得很,看這意義,是要看塗遙拿甚麼獎再決定如何拍了。
阿誰叫趙黎的人,他眯著眼睛,笑著跟我說:“我要去當導演了。”
塗遙本來要纏著我,但是JK本年冬裝出了個violet係列,顧名思義,滿是帶著點妖孽氣質的深深淺淺的紫色,玄色,我看了下圖片,凝重墨紫色的大衣,穿在皮膚慘白的模特身上,妖孽的色彩襯著妖孽的臉,確切非常震驚。
七點四十五,人都到齊了。
拍照棚有聶家的人坐鎮,我不消擔憂,等著到時候看樣片就是。
“出來吧。”
我說的是實話。
或許是他眼神過分依靠,或許是他語氣過分忐忑,我心幾近刹時就軟下來。
最開端頒的都是些無關緊急的小獎,最好外型設想,最好美術設想,最好音效,最好剪輯之類,我在後排聽了一會,百無聊賴。
塗遙一走疇昔,媒體都跟打了雞血一樣,長槍短炮,閃光燈不要命地閃,中文異化著英文叫塗遙和樂曼名字,樂曼那蹭紅毯蹭慣了的虛榮女人,早就姿勢純熟地站在一邊,擺起了崇高冷傲的POSE,塗遙勾著唇角,開闊地站在那邊,任由他們拍。
齊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