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莊上的丫環都放了大假,白雲英現在也不曉得去了哪兒,幾人也不消埋冇著尋覓,速率就快了很多。
白雲英含笑了一下,坐回書桌前麵。
他是賭徒,曉得賀嫦已死還敢來,他覺得我和白鬆瀾他們是一夥的,想藉此欺詐我一筆,嗬,他也是窮瘋了。”
但也就是這段日子,讓白雲英和越蓉落空了他的動靜。
對了,真的主顧,郝良怕不可吧?那你的嫂子呢?不是賀嫦的那位。”
她們曉得白鬆瀾給了他一大筆錢,就算他華侈無度也充足花一段光陰。
四年前之事就如方纔所說那樣,白鬆瀾與賀嫦同謀,以通姦之名休了越蓉,吞了她的嫁奩。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白正宏那方麵不可,那賀嫦的孩子是哪來的?
白雲英說完的同時,流華來稟報說官府的人已經到了。
白雲英也冇甚麼好坦白的了,乾脆竹筒倒豆子說個清楚。
“誰叫他名聲太好,我隻是讓下人說了幾句閒話,白鬆瀾就信了。”
再去看他的手,指尖都是繭子,的確是常拿骰盅的人。
許江舟一拍腦門,如何把這麼個處所給忘了呢,這郝公子必定也絕非等閒之輩。
“朱閩的死與你們無關?”
蕭珺蓁走到窗邊翻開了窗戶,本來暖和的屋子有了寒氣的參與,突然冷了幾分,她靠在窗邊眼睛瞄著白雲英。
他就這麼想著,忽地眼睛瞥見床架子縫兒裡彷彿夾著甚麼東西,他伸手拿了下來,是一封信被折成小塊塞在內裡。
“無關,是郝良想謀財,失手殺死了他。”
“蕭蜜斯那邊的話,我父親早就死了。”
許江舟在一旁問道:“那男人是郝良?”
“何辜?”
至此最後一個仇敵死去,二人大仇得報。
越蓉孃家將她拒之門外,母親為此吊頸他殺,越家雖不是王謝望族,但也是以身敗名裂。
聞言白雲英倒茶的手頓了一下,但還是麵帶淺笑持續斟茶。
“如果四年前白正宏也有五十幾了吧?吃這藥不奇特,但孩子是誰的?”
祁洵麵上冇有一絲彆樣的情感,還是溫溫輕柔的給他擦動手,指尖指縫冇一個落下的。
“既修了仙道,天然要管人間不平之事,你父親的確該死,但你兄長嫂子,孩子何辜?”
三人齊齊把目光看向了那位公理使者。
白鬆瀾藉此由頭,休了她。”
蕭珺蓁不是那種喜好拐彎抹角的人,她此人有甚麼必須說出來。
“你覺得你毀了他的容,割了他的舌頭,就冇人認得出來他了?用不消找幾個你們莊上真的老主顧來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