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還是在點頭:“對不起啊小南,本來是有的,但是肉身故去太久了,而那殘存的靈魂早就散潔淨了,並且……他單獨戰天都諸神,又替你接受了天雷之罰,怕是……”
該如何辦,就這模樣麼,但是我真的不甘心啊。
“老伴計,靠你了。”
河底水流陡峭,可入眼倒是黑漆漆的一片,耳邊是咚咚的水聲。
“不消多禮。”中年男人說,而後目光落在小豆包臉上:“嗯,小朋友長得真像他,小南……你應當曉得我是誰的。”
他點了點頭,目光最後落在小豆包身上:“你剛纔氣瞥見三生?”
孟婆攔住我:“你下去了也冇有效的,三生說河底統統的蓮花根莖都已經毀了,以是底子就冇有甚麼用,勸你放棄吧,不要來了。”
我的身子一僵,隨即欣喜的轉過身,卻看到一其中年男人站在我身邊笑著看我:“你應當就是他的老婆了。”
忘川,何如,冥界給修建河道定名真是有詩意。
(全文完)
“若非親眼所見,我甚麼都不信。”我仍舊不斷念。
以是,這統統早就必定好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