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們欺負錯人了。
“誰?”
北門是這裡長年封閉的側門,幾近無人前去,紫幻還挺會選。
最詭異的是,它們個個缺胳膊少腿,身材殘破不全,乃至另有幾個腹部透著龐大的血洞穴,彷彿少了一顆腎。
我心下一驚,五帝錢已經好久冇閃現了,一旦亮起,必是四周有鬼要殺我。
“你特麼給我罷休!”刀疤女人痛得眼淚直流,卻還在破口痛罵。
其他幾人擁戴著,惡狠狠瞪著我,彷彿我搶了她們的早餐。
我頓時火冒三丈,媽的當我好欺負?
我從速找了個冇人的處所,翻開字條一看,上麵是紫幻寫的一排小字。
那是個披頭披髮的白衣女鬼,素白衣衫卻被大片奪目標血跡染紅。
女鬼緩緩垂下頭顱,看向本身左肩,我這才重視到,她少了一隻胳膊。
“哢嚓”一聲,她的手腕收回清脆的聲響,可我曉得她的手冇斷,隻是恐嚇她。
成果冇跑幾步,我就認識到,跑不了了。
次日一早,鋒利的鬧鐘響徹整棟宿舍樓。
為首的高大女人,臉上帶著一塊醜惡的傷疤,擼著袖子,一副男人婆的架式。
這丫頭死了幾百年,估計生前冇讀過甚麼書,繁體夾帶簡體的字,寫得歪歪扭扭,我看了半天,才認出來,也肯定那是她的筆跡。
我可不是來這睡覺的!
我俄然明白寒肅為何派她做我的替人了,這小女人雖表麵怯懦,怯懦如鼠,實則確有幾分智謀,竟能不動聲色地潛入精力病院,成為食堂護士。
成果,她彷彿嚇尿了,哭喊道:“我錯了!求你放了我!我有眼不識泰山啊!”
上前一步,我一把捏住她伸過來的鹹豬手,又抬起一腳踢向她膝蓋。
我按木小馨教的體例,將藥卷在舌頭下,冒充服下,待護士走後,再吐出去。
排到我時,我和紫幻非常有默契,誰也冇看誰,隻是在塞給我饅頭時,我重視到饅頭下疊了一張小小的字條。
入目之處,已站滿了各種色彩的鬼,白衣,黑衣,紅衣,黃衣。
“幫幫我。”女鬼幽幽開口,又說了一遍。
早上常例晨跑後,一行身著病號服的病人,由護士領著,列隊前去食堂吃早餐。
彼時天氣已黑,寒冬夜晚,暗中老是來得特彆早。
我卻還是冇放手,仍狠狠掰著她的手腕,那細弱的手腕快被我掰成了一百八十度,看上去隨時會斷。
誰?誰在我耳邊說話?
這丫頭竟然混出去了!
為首的刀疤女卻俄然一擺手,表示她們閉嘴,一群女人立即噤聲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