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傷害了!
這個老司機!說出這類話毫不臉紅!
北冥焰不知何時,已悄悄現身,一雙鳳眸冷冽如寒潭,傲視著方纔女孩呈現的處所。
他隻笑了笑,又持續替我措置傷口。
“冇想甚麼。”我閃躲著他熾熱的凝睇,口是心非。
“每日遲早各塗一次。”
可夏千秋三年前就病死了,我看著她死在病院,不成能是她。
起先我覺得是池中鯉魚在翻跟頭,並未在乎。
因而我裹著北冥焰的大氅,與他席地而坐,湊在篝火邊取暖。
可當第二聲水花傳入耳中,我不由一驚。
“她是誰?”我喃喃地問。
我再也冇法節製內心的驚奇,驀地起家問道:“你是誰?”
心房一顫!
我覺得她聽不懂,不想她卻綻放淡然的笑容,聲色空靈:“我就是你啊。”
涼滑的舌深深吮著我的肩,莫名襲來的酥麻稱心,彷彿撫遍了我全部身材。
頃刻,山洞規複暗中,我的身影也埋冇在了黑暗中。
篝火劈啪作響,將洞室映得熠熠發亮。
彷彿已成為風俗,我枕著他的臂彎,總有種特彆結壯的感受。
再次醒來時,卻發明北冥焰不見了。
“你到底是誰?”我又逼問道。
他欺身逼近,苗條的指尖悄悄撩nong我裸lu在外的鎖骨,“就是被我舔shi的感受。”
我立即警悟地坐起來,經曆過前幾次傷害後,現在看不到他的身影,就會莫名心慌。
此時,篝火搖搖擺曳,將我狹長的影子清楚地透露在地。
我並不熟諳這山洞線路,更不懂五行玄機,自不敢私行分開,去尋他的蹤跡,萬一他隻是去探路,返來找不到我,更費事。
運氣真是差到頂點,冇想到通往五行閣的路途竟一波三折,才走到一半,就把本身搞這麼狼狽。
那張臉,現在正透著清冷溫馨的淡然,全無我常日的喧嘩。
此時,水潭邊的女孩也緩緩轉過身,暴露黑暗中一張白淨清秀的臉,我倒吸一口寒氣,難以置信地盯著那雙熟諳的眉眼。
我俄然生出一個可駭的預感……
看背影彷彿是個年青女孩,長髮及背,腰肢纖細,很有幾分婀娜之色。
如中了魔咒普通,我呆呆地盯著他濕身後的性感麵孔,如妖孽般俊美邪魅,卻又非常嚴厲,當真地替我措置肩上的傷口。
被他話語點醒,我驀地回過神來,才發明他還是含混地將我壓在石頭上。
北冥焰因落水而濕淋淋的碎髮,天然地垂在額前,滴落的水珠順著他完美的表麵,緩緩滑落,又落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