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內心一陣動容,回身看著他暗夜下熾熱的鳳眸,一時語塞,隻感覺他冰冷徹骨的度量,暖和得讓我非常放心。
他似有幾分落寞,吻了吻我的耳垂輕聲說:“現在冥王雲遊人界,再不過問冥界之事,但冥律所定,每任冥王需任滿兩千年纔可退位,他年限未到,卻不想問政,便將冥界高低事件皆交由我打理。”
寒肅輕歎一聲,沉默很久才持續開口:“現在冥界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您,特彆是那些蠢蠢欲動的各城鬼王,殿下要謹慎行事。”
他將我摟得更緊,歎道:“你的體質最易招鬼。”
我不由有些傷感,傳聞鄭詩瑤家道優渥,也是個自幼嬌生慣養的富二代蜜斯,想來都是一個交際圈子的,以是她纔會熟諳疇前真正的夏千秋,也是以對她早天生見,與我不睦。
“我公事纏身,冇法不時候刻陪著你,但你若碰到傷害,我必然會放動手裡統統事,呈現在你身邊。”
“千秋!救救我!”她帶著哭腔,向我投來求救的目光。
“你比來如何總躲著我?你是不是要分開我?”
安易冒死掙紮,卻掙不脫男人的搖擺,小臉急得通紅,彷彿將近哭了。
寒肅見我來了,向我微微伏身,就轉成分開了。
我披了件外套,行動倉促地小跑到露台,我曉得北冥焰還在那等著我,成果隔著門就聽到內裡傳來熟諳的聲音。
或許對於我這至陰體質的人來講,這便是成年後的宿命。
男人不依不饒,當我和五黎是氛圍一樣,扳著安易的肩狠狠搖擺。
“若再碰到傷害,就通過玄玉喚我。”北冥焰擁著我輕聲說。
好不輕易捱到天亮,門彆傳來隔壁宿舍洗漱的聲音。
“是啊,招來你這麼一個大色鬼。”我縮在他懷中蹭了蹭,半是抱怨半是撒嬌。
“都是小事。”北冥焰聲音冷酷,很不在乎。
北冥焰冇有說話,我不知他現在是甚麼神采。
我不由愣了,那是一團毛茸茸的粉色兔耳朵,另有一雙紅色小皮鞭,外加幾套紅色護士服。
“讓鬼物魂飛魄散,也是小事嗎?任何為禍人界的鬼都要帶回冥界受審,不能暗裡殺了他們,這是冥界鐵律,殿下忘了嗎?”
安易先是一怔,旋即怒道:“放開我!誰讓你來我們宿舍的?”
他們的對話我聽得一清二楚,看來北冥焰雖位居親王,但實在並不好過。
安易還是昏倒不醒,我和蔡五黎對著窗外發楞,皆是毫無睡意。
中年喪子,對一個家庭無疑是致命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