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她彷彿見蔡五黎與我走得近,加上蔡五黎那貧乏赤色的慘白麪孔,陰霾得和女鬼冇甚麼兩樣,她便也連著蔡五黎一起架空。
當我們終究到了晨練園地,已早退了二非常鐘,教官命我們每人做二十個仰臥起坐,以示懲戒。
次日天還冇亮,我們依著軍中作息,起床籌辦晨跑。
就在當時,我看到幾個渾身是血的身影,緩緩從火海中爬出來,一個個臉孔猙獰,那是被烈火燃燒後的扭曲麵孔,如天國爬出來的修羅惡鬼。
午休時分,我以谘詢軍體拳為由,湊到教官中間,見他袖章上寫著三連二排二班,我忍不住問:“教官,你熟諳一班的人嗎?三連二排一班。”
一邊做著仰臥起坐,我卻一邊在想著那六個兵士模樣的鬼東西。
如何回事?我還是閉著眼睛,渾身愈發炎熱難安,彷彿置身火海,熱得透不過氣。
莫非是睡夢中到了這裡?
竟然是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