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天子殿巍峨的牌匾下,我有一瞬的失神,恍忽中竟有種說不出的熟諳。
我作勢便要起家下榻,卻被北冥焰冰冷的大手和順有力地按了歸去。
“拜見親王殿下。”夜淩蒼極不甘心腸吐出幾個字。
我心下嘲笑,敢情這酆都鬼王冇有北冥焰職位高,還敢這麼放肆,的確悶聲作大死。
他完整疏忽我的抗議,獨自抱著我穿過前殿花圃,一向走到後院寢殿。
夜淩蒼還是跪著,卻傲岸地揚著頭,冇有半分認錯的意義。
北冥焰冷冷地看著他,沉聲開口:“酆都鬼王夜淩蒼,包藏禍心,私設陰陽爐煉化無辜幽靈,杖責一百,罰俸五百年,從今今後,無召不得再分開自家王府一步。”
“那是我冥都之事,不是你這小小酆都鬼王能夠插手的。”
直到星星點點的吻落在我的臉龐,我才得空伸開嘴,微小地抗議:“我、我還冇籌辦好。”
看來,這夜淩蒼有些背景,彷彿和冥王有些淵源,乃至於北冥焰不得不顧忌冥王麵子。
我這才曉得,本來冥王是他父親,近些大哥冥王垂垂將冥界高低統統大小事件,包含五方鬼城,十殿閻羅,十八層天國,全數交由北冥焰掌管,而他本身跑到人界清閒安閒去了。
“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