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叫我秋兒!”我厲聲喝道。
他挑了挑眉,捏住我下巴的手加大力道,冷聲開口:“你是本王費錢買的祭品,冇資格威脅本王。”
我內心奔過一萬匹cao泥馬,忍不住展開眼,就對上了一張陌生男人的臉。
我想起昏倒前被那黑霧帶走,漫瑩說是惡鬼的使者前來接祭品,那這裡必然是天國了。
成果,就這一分神的工夫,那黑手驀地向我襲來,如繩索普通緊緊纏住了我的手腕。
接著,一個沉穩的腳步緩聲朝我靠近。
我最後的認識,是看到倒地的秦漫瑩,對我暴露一絲幸災樂禍的笑。
冥界,那不是到了北冥焰的地盤嗎?
我嚴峻地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地假裝昏倒不醒,麵前一陣熾熱的壓抑,彷彿那被喚作鬼王的傢夥,正站在臥榻邊諦視著我。
我卻被他頭上的兩隻耳朵吸引住了,不由瞠目結舌,他不是鬼嗎?為甚麼我感覺他更像一條狗,一條薩摩?
“啊!”她捂住頭,痛得叫了一聲,我不由看了她一眼,曉得她身材孱羸,隻想唬住她,讓她彆再耍手腕,可彆真把她摔壞了。
緩緩展開眼,入目便是一層素紅色的輕紗帳幔,無風自擺,緩緩舞動,身下墊著水藍色錦緞,柔嫩纖細,飄著淡淡暗香。
鬼王徐行走來,挑起一根鋒利的玄色指甲,硬生生勾起我的下巴,那陣刺痛令我倒吸一口寒氣。
我左躲右閃,又朝它放了幾箭,可那傢夥極是奸刁,一看到修羅,就敏捷縮回黑煙中。
我沉聲道:“我警告你,你如勇敢傷害我,我包管你會吃不了兜著走。”
我不由打了個寒噤,倉猝閉上眼睛,就聽耳邊傳來聲音:“拜見鬼王大人。”
說罷,他一抬手,頓時我四周就生出一條黑繩,不等我反應過來,我就被他緊緊捆在了漢白玉柱上。
公然,他聽了我的話,並未透露任何顧忌之色,反而邪肆一笑,叮嚀身邊小鬼:“去將陰陽爐拿來。”
嗬,我內心嘲笑,就憑你那種速率,也想偷襲我?你應當想不到,我練過散打吧。
鬼王彷彿被我盯得怒意湧起,眯起冷眸沉聲開口:“好大的膽量,敢如許盯著本王看。”
遭了!不該透露本身會工夫的。
“快去稟報大人,祭品醒了。”
“喂!你乾甚麼?放開我!”我不住地掙紮,卻發覺那妖繩越掙紮越緊,我乾脆不再亂動,隻警戒地盯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