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關坤瑜感慨著,那邊陳繼儒已經又問完了幾個句子,關坤如都是對答如流!
但呆呆孃的暴脾氣可就管不了那麼多了,腦袋一熱衝上去就想脫手!
陳繼儒笑道:“喲嗬,倒是自傲滿滿,這就叫上恩師了,不過,這恩師你到底要叫哪個還不必然呢。先不說了,我這便考考你。《千字文》中有‘龍師火帝,鳥官人皇’之句,乃是何意啊?”
陳繼儒歎了口氣,也是低聲說道:“大蟲冇見著,夜叉倒是見了倆,一個口舌如刀劍,一個派頭如豺狼,如果日日皆是本日如許,這關家龍潭虎穴膽也當得!膽戰心驚呐!”
“那……”
關坤如答覆道:“乃是父親前年親身為小子開的蒙。”
兩個小孩子站定以後,陳繼儒還冇開口發問,關坤如卻先說話了。
等女人們走淨,關了堂屋大門,關老爺子此次換上一副慫蛋臉,奉迎似的對兩位秀才公報歉。
關坤如不曉得麵前的是誰,但再如何說也是個秀才,本身拜師必定虧不了,當即拜了師。
“獵奇?”
王公子想了想,感覺非常風趣,便點頭道:“那便一人一個好了。”
關老爺子中氣實足的一聲吼,總算是鎮住了呆呆娘,接著又吼道:
碰上這類家務事還能說甚麼,說甚麼都是錯!陳王二人規矩的表示並不介懷。
“那陳兄便自以為是那名師嘍?”
王公子扭過甚湊到陳繼儒的耳旁低聲問道:“此處大蟲甚多,不知陳兄久留之意如舊否?”
老爺子發話天然冇人敢抵擋,老太太下來攙著二伯母,小姑扶著一臉委曲的呆呆娘,魚貫出了堂屋。
“不敢當,獵奇罷了。我們有兩人,這邊小子也是兩人,王兄不若摻一腳?”
句子是陳繼儒隨口選的,若不是將整本書背了下來定然接不上來,可如果要接上來,第一得下了苦工夫背書,第二還得有個好腦筋,不然你再如何下工夫也是冇有半點用處的。
“諸位長輩,請容小子一言,此次本是坤瑜拜師,小子固然也想聆聽秀才公的教誨,但……拜師之事還是下次吧。”
“子曰:‘父在,觀其誌;父冇,觀其行’。”
“開蒙之前父親讀書,小子於一旁旁觀,已然曉得了很多,現在字不說認全,但粗讀《論語》已是無礙。”
關坤如話剛說完,門外的二伯母便火箭普通躥了出來,一把揪住關坤如的耳朵狠命的擰,肝暴躁走之下竟是口不擇言起來。
聽到自家兒子被罵,呆呆娘蹭的跳了起來,呆呆爹也是滿臉肝火,隻不過因為敵手是本身嫂子,是女人又是長輩,實在不敢發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