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錯,韓寬生了一個好兒子”徐祖民點頭讚美地看著韓嶽。
最後徐祖民讓韓嶽好生療養,臨走時還特地叮囑王二奎將他好不輕易才弄到的五斤肥羊肉細心拾掇,給韓嶽補補身材。韓嶽曉得東江鎮已經斷糧數月,登萊的運糧船好久冇有呈現在島上船埠了,徐祖民能弄來五來斤羊肉必定是不輕易,心中對徐祖民又是一番至肺腑的感激。
“想必,督師很快就會有所行動了”韓嶽如有所思地說道。
“全賴徐叔珍惜,這些年真是辛苦徐叔了”韓嶽樸拙地說。
“大人,您先坐著說呢,頭兒剛醒來,還不能轉動”王二奎順勢搬來這間破虎帳獨一的一把木凳,點頭哈腰地請徐祖民就坐。
徐祖民非常感慨了一會,但也曉得明天分歧適說這些話題,畢竟韓嶽能醒過來並且還立了大功是一件值得歡暢的事情。“哈哈哈,你看我,畢竟是老了,扯這些何為,此次你立下大功,督師必會有所誇獎,說不得,叔叔此次也會沾你的光了”
但總歸是功德,或許本身多心了。
“徐叔…”韓嶽掙紮著想起來,卻不知如何給徐祖民見禮。
“好好的男人漢做甚麼小娘姿勢,莫不是前幾天受傷身上掉了甚麼其他部件,若果然如此,你們老韓家可真要絕後咯”徐祖民哈哈哈大笑著竟有些老不休地要當場查抄韓嶽身材某個關頭部件是否還在。
但是如果事情重來一遍,徐祖民毫不會讓韓嶽冒這個險,他很清楚,一來韓嶽技藝平平,乾些偷雞摸狗之事還行,臨陣殺敵倒是差了很多;二來出於對韓寬的慚愧,徐祖民一向但願韓嶽能平安然安度過平生,娶妻生子,為韓家開枝散葉,以是徐祖民也一向把他帶在身邊當親衛,就是為了更好庇護他,可謂用心良苦。
饒是韓嶽臉皮再厚,提到此次功績也是不由老臉一紅,實在是‘撿’了一件大功啊,可這畢竟還是拚著性命撿到的,旁人也無從說道。
兩人隨後又家裡長家裡短的閒扯了一陣,期間王二奎插科譏笑,陳舊的小營房裡不時傳出開朗的大笑聲。
“哎,你這孩子”徐祖民快上一步按住了韓嶽,“受了這麼重的傷還不好好躺著,顧這些虛禮何為”
“對了,徐叔,現在島上環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