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可否先說一下你的身份。”
倒在地上的女子勉強支起家子,然後伸直成一團,乃至都不敢再看韓嶽。
女子逆來順受的性子因為驚駭與絕望幾近是要哭出來了,而韓嶽一樣有些不知所措地杵在了這裡。
本來就是驚嚇過分,加上剛纔鼓足了勇氣進行刺殺,此時的女子已經用完了渾身統統的力量,撞到韓嶽懷裡後就軟弱有力要癱軟下去,韓嶽一手抓著他的手腕,一手扶著她的下腋,幾近是提著不讓她癱倒。
對於韓嶽的問話,女子並冇有答覆,而是咬了咬牙,彷彿鼓足了現在她統統的勇氣,然後顫抖著握著小刀就向韓嶽刺了過來。
這算甚麼事啊,不是你不顧統統刺殺過來的嗎,現在如何連站都站不直了,並且你那委曲的眼神是甚麼意義,能不能不要這麼弱啊,韓嶽內心千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個女子與蕭思琪截然相反,蕭思琪是外柔內剛,一樣是被韓嶽無恥地抱著過,蕭思琪會冒死抵擋擺脫魔掌,擺脫不掉還要咬一口,而懷裡這個女子則是外柔內更柔,癱在他懷裡的她用無助的眼神宣佈了她的投降,彷彿是在說:我打不贏你,又冇力量逃脫,落在你的手裡就看著辦吧,隻是求求你千萬不要過分傷害我,請對我和順一點。
本來是崔祖耀的小五,想起剛纔在阿誰小院子裡聽到那對主仆二人的對話,心中猜想她們口中的‘狐狸精’應當就是指麵前的女子。
咳咳~~韓嶽輕咳兩聲轉移本身的難堪,想起蕭思琪,內心就狠狠扇了本身兩耳光。
“本來是五夫人,獲咎了。”韓嶽先拱手告個罪,也是為了降落女子的驚駭心機。
打量著這個滿臉惶恐的女子,韓嶽嚴峻的心頓時放了下了,毫無疑問這隻是一個毫無技藝的女子,連握刀的姿式都是那麼荏弱,更彆說她現在渾身顫抖著連問出的話都有些變了口音。
“女人,我徹夜冒昧尾隨你到此地,是有告急事情需求體味,如果你答覆我的題目,我包管不會傷害你,會放了你。”韓嶽定了定神,然後語氣略微減輕了一點說到。
“公子,公子想問甚麼,奴…奴便說甚麼。”許是曉得本身目前的處境,女子也不敢與韓嶽玩沉默了。
女子見韓嶽丟了兵器、退後兩步的美意,終因而燃起了一些勇氣看了韓嶽一眼,然後頓時又躲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