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姐。”
季秋話音剛落,冷月就大步流星地邁進了門來。
季秋倉促進下以後,景翊纔回過神來。
她的身子上麵壓著……
“冇……”
“你給錢……”
冷月的二姐,冷嫣,太子府的侍衛長,彆說用撓的,用瞪的都能夠殺人。
冷月像一隻玩累的貓兒一樣,軟軟地伏在他懷裡,悠悠地又補了幾句,“就拿劍鞘打的,劍鞘打斷就上手撓了,傷不著……”
這輩子最讓他感覺內心冇底的事兒已經在和冷月當眾三拜以後煙消雲散了,就是天塌下來,他另有甚麼好不安的?
天曉得,冷月這副拿著景翊當爐子的模樣如果傳出門去,京裡又會冒出多少女人咬牙切齒地罵她暴殄天物了。
明顯不是,被子正老誠懇實地攤在床底下,一看就是被甚麼人踹下去的。
離天亮另有些時候,景翊乾脆把她抱上床,想幫她把濕透的衣服換下來,剛寬掉外套,抖了抖水,一個幾近濕成漿的紙團就從她衣服裡滾了下來。
現在想著,景翊總感覺有點兒模糊的不安。
她才懶得管。
冷月有點兒心虛,臉上不由自主地出現了紅暈,“你等我乾嗎?”
景翊皺了皺眉頭。
“呦!夫人,對不住,對不住……夫人內裡請!”
冷月就在景翊直愣愣的諦視下把冇鞘的劍“咣噹”往桌子上一扔,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順手一甩,抓起桌上的茶壺猛灌了幾口隔夜的茶水,才華定神閒地對嚇傻在一旁的季秋道,“我想洗個澡。”
景翊順手拾起來,偶然地往上掃了一眼,一片恍惚的紙團上一個尚未化儘的字模糊可見。
“是……是,我這就去籌辦!”
冷月的身子又濕又涼,貼在身上很不舒暢,景翊不但冇今後閃,反倒往前迎了迎,調劑了一個更舒暢些的姿式任她貼著。
“呦!客長,您留意!”
景翊的日子跟江湖是不挨邊的,但他多少還是有些粗淺的江湖知識的,習武之人打起架來招式五花八門,撓,是極罕用的招數。
冷月呆呆地站在門口,冇挪處所,“你……你如何在這兒?”
冷月攥動手感極溫馨的衣衿,有點兒想瘋。
景翊感覺本身有點兒好笑。
景翊不想曉得她是跟誰打的,也不想曉得她是為甚麼跟人打起來的,隻把冷月淋得冰冷的身子往懷裡一拽,從上到下仔細心細掃了一遍,“傷著冇?”
甚麼叫得來全不費工夫?
冷月怔怔地目視火線。
“夫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