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之忠犬撩人_第二十八章 月圓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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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確切是中秋,但是天上的玉輪卻如何也不及麵前的青年敞亮。他有著潔淨利落的短髮,舒暢端方的五官,手指纖長又廣大。

“另有誰,不就是阿誰……你小孩子家家的,管這麼多做甚麼。走,你嬸嬸們該等急了。”柳椒瑛牽著她走,就是不肯說。

阿誰地痞惡棍固然是她祖父的庶子,是她阿爹的庶弟,但是在她祖父歸天之前便做下諸多惡事,被她祖父逐出了家門。現在花光了分到財產,貧苦得誌地住在永寧城裡的犄角疙瘩裡,每逢節日便上莊府來討些賞銀歸去過日子。

“但是他求見的是大太太。說是表少爺既然送了香水來給親戚,也該有他那口兒的一份。太太,都在門口叫喊開了,我看實在是不像樣,纔出去稟報的。”守門的王貴也是實在冇體例了。

揚波一聽便曉得她在愁些甚麼。在世人麵前冇有多問,等隻剩下他們倆個的時候,再開了口。“你在想那莊誌平?”

“帶去偏廳,讓他等老爺返來。我是深宅婦人,不見外客。”柳椒瑛不想丟了莊府的顏麵,隻好還是用了老體例。

他每次來都要將這家裡鬨個雞犬不寧。如果她阿爹在家,還要被氣得幾天咳嗽,好不了。阿孃就聰明多了,從不肯見他,便將他擱在外院,任他鬨任他瘋,就是不管他。

揚波替她披上一件薄衣,將煮好的奶茶倒了一大杯,放在了她的前麵。“暖暖手。”

三小我往回走,正和柏宇劈麵碰上了。柏宇見了柳椒瑛,那是立時便鬆了口氣,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來。“太太,那頭的差人送了月餅。”

實在這也是個困難。這不能,那不可的,單單是分寸便叫人難以把握。

這句當是廢話。固然那莊世僑在妻女麵前冇有半點嚴肅,但是也還是這農戶的大當家。誰敢昧下他的東西呢?

“甚麼?如何會在這個時候。不去理他,便說老爺不在家。”柳椒瑛不耐煩地輕蹙眉宇。老爺那窮疙瘩的庶弟實在是叫人不想見。比剛纔那送月餅的人家還叫人不待見。

揚波想了想,再提了一個定見。“趁他睡著了,找輛馬車送他去那荒郊田野,這一番嚇,大略他是能遭到些經驗。”

她癡癡地望著他,幾近像是那朵朝陽的花朵普通。

但是他的手常常很冰冷,冷得像冰雕成的,讓情麵不自禁地想去暖和,去熔化,去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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