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遺夢之海上花_第二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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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正要鼓掌,一聲高聳的輕喝及時的呈現,打斷了世人接下來的行動。隻見賀次長淺笑著上前,對著在場的每人說道:“賀某有話要說!”

“是啊,我們就不要站在過廳了,各位內裡請吧。”教員笑著說。

“這是老朽偶得的一枚閒章,妙在剛巧是易安居士暮年所做,我已找人考證,確是真品。本日把它贈送愛徒,老朽也就對外正式宣佈了,再不收弟子。本日起,罕昭就是耀山獨一的在室後輩。我已給她取好了表字,恰是‘永嘉’二字。”教員的這番話,無疑打了賀氏父子一個措手不及,他們還將來得及表白此行的目標,先生已搶先一步公開做了申明。

南京早幾年的時候當局本來是籌算給江寧坊的住戶提高電燈的,當時我們家的老太太還活著,以為裝了燈就是忘了老祖宗的傳統,死活攔著來裝燈的工人不讓進門,這才叫父親做了罷。現在老太過分世了三年,各房的叔伯叫喚著分了家,都搬出去各自度日去了。隻剩這老宅留給父親,支應劉氏幾百年的門庭。偌大的宅院空蕩蕩的,再不複當年人丁暢旺的風景。父親見到處是空嘮嘮的屋子,也熄了裝電燈的熱忱,乾脆儲存了傍晚點燈的傳統。星星點點的螢火照著昏黃的天,逆光看去,天井裡一株海棠正開得素淨。

“我如何就不曉得教員另有你如許一個弟子?”

隻見紅木匣子的裡側披著一層流金黃的絲絨,內裡端端方正的放著一個和田玉的小章,細看下去,那玉的成色分毫不染,無一雜質,瑩白的有些晃人的臉,更出奇的是,上麵猩紅的小篆刻著“永受嘉福”四個大字,另有上麵一排小字寫著:“易安居士壬申年七月初七”。

母親大抵被我滑頭的模樣逗樂了,點著我額頭笑罵道:“整天冇個端莊樣兒,你姐姐返來了你親身問她去。”

婉昭哭喪個臉,一臉委曲的和母親抱怨:“大伯母,姆媽前些日子給我裹了腳。”

“哦,你姐姐出門去了。說是與人約好了一起看個甚麼展?”

吉時定在隅中,牆上的鐘表丁丁地響了1o下後,典禮開端了。父親和教員彆離講了話,因為賀次長的俄然到訪,司儀又請顧先生和他也略講了幾句。

“好啦,今兒把你叫返來可不是聽你數落他的,你瞧你侄女出來迎你了。”父親指著我對姑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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