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連城傳聞了我領了一個秘書的差事，當下歡樂的嘴都合不攏了。他對著我說道：“大侄子，你可彆藐視這個秘書。放在前清那就是大帥身邊的幕僚，差事辦好了一樣是光宗耀祖。彆看就是個秘書，那看是給誰當差了。你是大帥爺的秘書，就是縣太爺也要捧著你說話……”

說話的時候，他快步的走到了我的辦公桌前，抓起來一份公文看了一眼：“奉天人丁統征，還他麼妓女登記通略……媽勒個巴子的！你是我張作霖的秘書，這是你乾的活嗎？何瑋昌，你那孃的給我滾出來。我的人就是你這麼糟蹋的嗎……”

“二叔，不是我說你，你覺得我是多大的官？還縣長，保長你兒子都乾不了……”看了一眼阿誰還在流鼻涕的‘堂弟’，我有些無法的持續說道：“行了，看當年叫過你兩天爹的份上，我給你們拿上點錢回家吧……”

除了帥府的這些人以外，全部奉天城的宦海也曉得了有我這小我的存在。在帥府碰到熟諳不熟諳的，都會主動過來和我打號召。就連來辦公事的奉天市長也特地來到我的辦公室找話說：“爺們兒，甚麼時候去老哥哥我那邊坐坐？我那邊有點老毛子那邊傳過來的奇怪玩意兒，老哥哥給你留著，你可快點過來……”

除了對付這些人，張作霖也冇有給我派甚麼活，每天不是在辦公室裡看報紙，就是在帥府找人閒談。一來二去的也算是混上了一個半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