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如此!”
說話的是一身穿灰袍,身材高大,約四十來歲的中年修士,金丹前期,在冇有元嬰老祖的環境下,已是麵前這些靈藥穀弟子中氣力最高的一個。
秦炎鬆了口氣。
而救人如救火,現在,他天然也冇偶然候,在這裡漸漸擔擱,因而脫手乾脆利落,不留一點餘地。
這對他來講,算是一個不錯的成果,秦炎最擔憂的,就是元嬰修士們落入了對方的騙局,已經全軍淹冇。
“這……”
“有靈兒的氣味,另有掌門師兄他們都在那邊。”
秦炎神采一喜,不過卻冇有頓時解纜,而是略一沉吟,當即兩手一掐訣,身上氣味一斂,隨後才化為一道不起眼的遁光,輕飄飄的向前飛去。
對方臉上暴露幾分惶恐之色,忙將手抬起,朝著一個方向指了疇昔。
“你認得我?”秦炎臉上略微暴露幾分驚奇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