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在一六二九_六九 咱們的大殺器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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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號炮手林深河肝火沖沖一拳砸在又一次打偏的迫擊炮管上,不過手上隨即被滾熱的炮管燙出一個大水泡,皮都塌掉了。

可穿越眾們卻並冇有如許對耗下去的耐煩,這倒不是說他們好高騖遠,而是遭到了諸多前提限定。

按照徐工程師地要求,瓊海號開端主動朝那艘EIndimn大帆船挨近,對方火炮的射擊頻次立即變得麋集起來,那些荷蘭人固然不明白這邊的企圖,但此舉無疑正中下懷,他們當即也殺氣騰騰隨之挨近。兩艘船的航路不再平行,而是較著有了一個角度。

“五六百米間隔,還是直瞄射擊,要還打不中,我下半輩子再不打*!”

作為兵器組的首要成員和帶領者。眼看著兵工廠同道們辛辛苦苦製造出來的高爆榴彈一枚又一枚被扔到海裡去炸魚。徐慧纔是最心疼的。這類迫擊炮彈本來就不是設想對艦,在海戰中如許肆意華侈。實在分歧適。

徐慧並非軍事組帶領人,但他說出的話就是唐健也必須嚴厲對待。與中間龐雨,文德嗣等人用目光交換了一陣後,唐健站起家來:

“你開八炮。能打中四炮,我打六炮卻一無所獲……他娘地,這差異也太大了吧!”

六九 我們的大殺器

也難怪林深河生機,明天麵對幾千明軍,他三炮三中,很有點趙章成第二的架式。可明天不過是把炮位挪到了船船麵上。劈麵那麼大一艘木殼子船,前後六發炮彈,除了第一炮最靠近外前麵竟然越打越偏,到現在無一射中。

“如何,深衙內,不可啦?明天很疲軟麼。”

一番慌亂以後,幾枚鋼管火箭彈被謹慎翼翼從輪船底部安然艙中取出,搬上了船麵炮位。火箭彈的彈頭有燃燒和高爆兩種,不過遵循徐慧的建議,大師仍然利用高爆彈頭,籌算直接進犯對方船隻的水線。

林深河肝火沖沖發誓道,中間世人忍不住哈哈一笑,深衙內這賭注可下得不小。

另一方麵,對方的火炮也在不斷射擊,並且準頭竟然也垂垂上來了,現在那些荷蘭炮手想必是終究摸清楚了在這個間隔上的裝藥量,一團團水花間隔瓊海號越來越靠近。

“最好能靠近一些。”

十多門青銅炮如許不斷射擊,難保冇有一兩其中獎的。荷蘭人打出來的炮彈都是實心球體,大小跟體育比賽用的鉛球差未幾,這玩意兒砸到瓊海號的船板上,雖不能說必定打穿,可萬一打漏一個洞,以穿越者目前的技術力量,根基上不成能修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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