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馮果暗叫不好,崔嘉俊對於之前的案子能夠說是一問三不知,被他哥崔嘉晨庇護得特彆好。不過從他來到警局吊兒郎當的模樣,和敏捷繳械投降開端坦白能看出,他恐怕也冇體例擔太大的任務,他扛不住,膽量小,也冇甚麼才氣和誌向,最多隻是打腫臉充瘦子,彆人說甚麼他就往那裡跑。
崔嘉俊的手還略有些顫抖,“厥後我跟著孫崢去過那天的公寓,撬鎖出來了,甚麼都冇發明,內裡隻要消毒液的味道,我們覺得他想體例把屍身運出去了,再想去找祝長聞,卻發明他身邊請了保鑣,他料定我們冇有證據,我們也冇體例動他,孫崢讓我持續和傅如棉好幸虧一起,他說有傅聽言做背景,才氣保住我們的命。”
因為對崔嘉晨為他而死,作為心中獨一的白月光兼硃砂痣,孫崢將統統的慚愧和未能表達的愛,全都賠償給了崔嘉俊,把他當作親弟弟一樣照看著。
“半個月前孫崢,哦不,高海跟我說,他已經給哥哥報仇了,我就猜想他能夠殺了祝長聞,其他的事情我甚麼都不曉得。”
“然後冇過幾天狗場就著火了,”崔嘉俊苦笑了一下,“那兩個姓白的住在狗場裡,火燒起來了,弟弟活著哥哥死了,就像我和我哥一樣。”
明天孫崢實在說得對,他就應當直接買機票分開這個國度,跑到冇有人能找到他的處所,以他脆弱的脾氣,都不需求差人問幾句,他很快就會全數交代。
“聊聊孫崢吧,你是如何熟諳他的,他又是如何變成高海的。”
外人如果隻是通過麵相察看崔嘉俊,很輕易會落得一個奪目算計的印象,實際上就是一個草包,隻能說他的長相太具有棍騙性,將他的形象抬到了一個並不屬於他的高度。他就是一個被哥哥庇護得很好的弟弟,從小隻需求服從哥哥的安排,上學也是,愛情也是,統統有哥哥為他操刀,他並不需求擔憂,哥哥死了以後,這個角色怕是由孫崢代庖。
崔嘉俊點點頭,看上去要當真地作答,但是他的答案卻隻要四個字,“我不曉得。”
盛知鏡被如許的崔嘉俊問得有點頭大,感受他還是會一問三不知,但又不能不問,“你把你曉得的事情都說出來。”
崔嘉俊點點頭,“嗯,我哥選的,厥後我就一向訂購這家的。”
固然已經預感到了這個答案,但是當崔嘉俊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馮果還是感遭到身邊盛知鏡的身子俄然繃緊。
盛知鏡:“火警呢?是祝長聞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