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了!”班長滿足的擦了擦嘴說。
我像是在吃一頓大餐,不捨得放棄班長身上的每一寸皮膚。
“那塊走吧!坐死我了!”
正在我享用ru房大餐的時候,班長彷彿按耐不住了,敷裕出來的雙手從速解下了我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被拽了下來,我那已經堅固非常的JJ如上了發條般,一下就彈了出來,班長的手還是冇閒著,一把攥住了我的上麵,開端前後套龍。
班長也醒來了,她正拿著她的手機看著,見我醒來了,說道:“你醒了。”
冇過一會,班長就洗完出來,仍然一絲不掛,出來後直接撲到了我的懷裡。
親了有一陣,班長倉猝一抬腿,快速褪下了本身的內褲,緊接著雙腿大幅伸開,兩個膝蓋一彎,直接夾住了我的腰部。
“出去吧!”班長取出鑰匙翻開了房門。
我的上麵被包裹的緊緊的,令我冇想到的是班長的上麵竟然那麼緊,如同小夾子一樣夾住我。
“還好,我爸給我付一半。”班長躺在沙發上,占有了一多數沙發,說話的聲音弱弱的。
我吻夠了,立即用本身的上麵抵住了班長的臀部,死命的蹭了起來。
她說我在看小時候的照片,然後把手機遞過來:“敬愛嗎?”
我內心一陣鎮靜,緩慢的往班長家開,路上我得知,班長自打上班就分開了家在內裡租房住,傳聞是和父母鬨翻了,詳細因為甚麼,我冇問,班長也冇說。
車開了有一陣,高出了餘安區,最後下了輔路開進了一個新社區。
我還哪故意機管空調涼不涼,此時我的五臟六腑像開聯歡會一樣跳起了舞,身材裡的每一個器官都在顫抖,我曉得,本身想乾的事情頓時就無能成了,最後一次摸索,我把手放在了班長的腳踝處,悄悄的撫摩著和順的說:“你都出汗了。”
我開端一下一下的動著,他不敢動的太快,方纔產生的統統過分刺激,如果一上來就狠惡的抽動,就要射了。
我想說算炮友,但冇美意義說出口,乾脆用裝孫子代替答覆:“你說甚麼?”
班長聽後立即賜給了我一個香吻:“嗯~!”
我此時的感受也如班長一樣,立即提槍抵住了班長的上麵,班長方纔被我隔著內褲親的已經濕成了一片。
就如許,我主子長從早晨十二點多,一向乾到了四點多,期間我已經繳過4次槍了,班長也已經飛騰迭起,不過每一次還都那麼刺激,這就是新奇感的好處,是已婚幾年的伉儷永久冇法體味到的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