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這些事情有一件事在此時更加首要。
“你好,提督中間。我的提督是伊萊亞斯中間。我帶來了提督的問候”映入視線的是一名白髮的戰艦,但祁僅冇有發明任何標記性的特效能夠肯定她的身份。這裡的特性乃至指的並不是切確到能夠辯白詳細艦型的特性,而是辨彆戰艦屬於哪個國度的標記。她完整冇有,隻要艦裝上的巨炮能恍惚地判定她屬於戰列。
“再一個題目,攻擊你們的是甚麼?”
“伊蒂阿勒。”那位戰艦很快地答覆道,但她劈麵前的提督起首詰問本身的名字而不是體味局勢的環境有些不滿,但對方冇有直接回絕就有幫手的能夠,以是她還是忍住了。
“不,我們也會讓統統還能作戰的戰艦出海。”
“不,隻要打掃鎮守府四周就好了。”因為祁僅表示出了考慮的姿勢,以是伊蒂阿勒也就不在乎之前那些事了,用心答覆起他的題目。
不過……祁僅還是忍不住照了照鏡子,滿足了一下本身小小的虛榮心。
收回如許絕望的掙紮恐怕景象不容悲觀,碰到心眼不那麼好的提督怕是會藉機肅除合作者。不過祁僅可冇有那麼好的表情,他以為合作中隻要本身的氣力纔是最首要的力量,詭計當然也冇被完整摒棄,但要有所代價,以本身的名聲為代價來停止如此不入流的狡計未免也太LOW了。
【另有戰艦還需求我幫手?這類事情螢火蟲一小我就能做到。】
“大抵兩天擺佈。”
【冇傳聞過汗青上有這艘船。】祁僅細心檢索了一邊影象,冇有相乾的線索。這對於一個能背出統統弗萊徹級的兵艦愛好者來講很奇特。伊蒂阿勒是個法語名字,搜刮範圍並不大,但祁僅完整想不到相乾的艦船。接著他又把範圍擴大到了利用拉丁筆墨的國度,還是冇有相乾的印象。汗青上的戰列隻要寥寥幾艘,本身不成能遺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