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俄然空空的。
吃完了晚餐,奶奶在燈底下泡豆子,然後洗衣服,她就坐在小板凳上,用芝麻花擦手指。
從之前幾次兩人的密切行動來看,蘇渠感覺傅競堯的慾望很重,不累不罷休的那種。並且下午他就抱著她熱吻,當時候就感受他忍不住……
又過了會兒,聽到他沉穩的呼吸聲。
不是……傅競堯不碰她不是更好?免得她吃力對付了,她如何彷彿在等候似的?
她悄悄側頭看了眼枕邊人,見他隻是安穩地睡著,連睡姿都是闆闆正正的。
“嗯。”蘇渠點點頭,冇有太多不測。
過了會兒,感受床的另一側沉了沉,傅競堯也躺了出去。
她又不是色女!
他隻是蓋棉被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