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不到疼,腦袋裡嗡嗡的。
但這句話或許是有效的。
“忌,我把她抓來就是給你出氣的,你等著看好了!”男人陰狠地回身,這時南宮忌也停止了叫喚,紗布裡那充滿恨意的眼神恨不得把蘇渠殺死。
蘇渠看著無助的,哭得像個孩子一樣的男人,破裂娃娃的模樣冇有比他好多少。
凹凸不平,儘是血洞,鼻子最較著,直接平了。
被踢出去兩米多遠,彷彿肩胛骨也斷了。
隻見小小的螢幕中,傅競堯正守在一張病床前。
多麼輕飄飄的一句話!
抓著她頭髮的手撤了,而她被迫抬起的腦袋也落空了力量,磕在地上。
接著,男人蹲下來,一把扯起她的頭髮,讓她親眼看看傅競堯這時候在做甚麼。
那兩名大漢忙一左一右,把南宮忌半拖半抱著扶到床上。
蘇渠滾了兩圈才停下,感受肋骨能夠斷了。
她疼得說不下去,每根神經都在抽搐,一縷血絲從她的唇角流滴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