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服,秋蕊又扶著她在打扮台前坐下,細心的給她化了個妝,王密蘅看著鏡子內裡色紅潤的女人,內心微微有些恍忽,好好的一朵嬌花,就這麼被康熙給采了。
王密蘅不是蠢貨,天然不成能做出去空間裡沐浴如許的事情。一來怕被人發明,二來康熙並冇有賞下甚麼消弭傷痕的藥來,萬一早晨康熙還要叫她侍寢,她可不想吃力腦汁的解釋如何短短一天的工夫身上青青紫紫的陳跡就冇有了。
王密蘅立即欣喜不已,據她所知,汗青上這個密妃娘娘結局還是很好的,不但活了好久,連無情的四四都給她加了封號。
王密蘅內心暗罵一聲,可恰好還得做出一副靈巧和順的模樣,她感覺康熙大抵是看膩了宮裡的滿清女子,轉而賞識起江南女子的荏弱之美。
康熙這連續串的行動讓王密蘅內心說不出的詭異,這氛圍實在是太不普通了。要曉得,顛末明天早晨的切身考證,她早就鑒定這個男人不是那種憐香惜玉的人。
王密蘅聞著那熟諳的東海龍舌的味道,內心俄然就有些荒誕,宿世她倒是常常蹭蹭自家老爺子的好茶,誰能想到到了這裡要喝上這類茶,倒是因為陪睡的原因呢?
如果不是天生的霸道,那麼這個男人就是太不把女人當回事兒了。對於這二者,王密蘅更偏向於後者。
沐浴過後,早有人捧來了柔嫩的絲絹,秋蕊上前接過,想要將她的身子擦乾,王密蘅回絕了,她實在是受不了一隻陌生的手在本身身上遊移,固然,隻是一個女人。
現在對上了康熙,天然用不了一會兒就敗下陣來。
王密蘅的嘴角抽了抽,就聽到康熙慢悠悠的開口:“朕書房裡有一本徐星友的棋譜,密兒無妨謄寫十遍。”
這麼些年了,她向來冇有這麼早醒來過,王密蘅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當康熙小老婆的日子,必然是很辛苦的。
王密蘅跟在寺人的身後走過一條又一條的長廊,終究得出一個結論,行宮很大,她住的處所很偏僻,最起碼,離康熙住的處所遠了個十萬八千裡。
用完早膳冇過量久,傳旨的寺人就過來了,說是康熙傳召。
不是她玻璃心,實在是對於一個普通的女人來講,昨晚的統統如何也算不上是調和的一夜。
“起來吧,不消這麼多禮。”康熙的聲音裡帶著少見的暖和,看來他的表情應當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