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哭,昨晚是我過分了,今後不會了。”
唐聿城唇角淡淡勾起一抹弧度,才抬手抹去她臉上委曲的淚水。
不知滿足,整夜索求。
安小兔思路有些渙散,隻曉得本身很熱,熱得整小我都快爆炸了,身材有些痛又感受空虛。
他不但冇幫她降火,還弄得她越來越熱,越來越難受。
他撩人的行動不但冇有把安小兔體內的欲||火降下來,反而撩起更炙熱的火焰。
她話語一頓,這類感受彷彿……
感受被子一緊,她還冇反應過來,男人清冽降落的嗓音已傳入耳朵:
固然她昨晚被下|藥了,渴求必定會比平時激烈;可昨晚他完整放縱本身的欲|望,她幾次在他身下低泣告饒,本身卻還是失控了。
安小兔眸光一顫,點頭,“我現在曉得了……你是不是要罵我?……嗚嗚我不是用心……”
唐墨擎夜當然曉得他要問甚麼,以是也不廢話,直接說道,“二哥,昨晚的事我查清楚了;這事並冇有人教唆,阿誰男人本來在一杯開水裡下藥,是想對於其他女人的,剛巧當時二嫂嫂在玩至心話大冒險遊戲……陰差陽錯下被二嫂嫂喝了。”
“阿誰……戒指太貴了,我怕太高調招來不需求的費事?”
翌日中午
“小兔,你被下||藥了,本身曉得嗎?”唐聿城忍著脹痛對她說道。
他用行動證明本身不但很行,到厥後,安小兔哭著告饒,直喊受不了了,不要了,他也冇停下,證明本身並不快。
“身材有冇有不舒暢?疼麼?”他隔著被子將她抱在懷裡。
“好……”安小兔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曉得本身被占便宜了,罵道,“唐聿城你這個臭地痞,給我滾下床去。”
“昨晚我好怕,手機掉了,我覺得這回死定了。”安小兔抓著被子,垂下的眸子裡泛著淚光,咬緊被子有些吐字不清道,“我今後再也不去那種處所了。”
像是用心抨擊般,他纏綿不休地吻著她的唇瓣,薄唇移到她耳畔、悄悄啃咬;細細碎碎的吻落在她白淨嫩滑的頸項。
她背脊一寒,可容不得她再細想,源源不竭的炎熱感幾近要將她淹冇。
“這事你不消操心,交給我就對了。”唐墨擎夜邪笑一下,他二哥身份敏感,這類事他不便利措置,而本身非常熱中。
放縱過分的結果就是身材太享福了,連動一下都痠疼不已。
這類感受……有點兒像校慶典晚宴那晚當時候的,隻是當時的感受冇此時的那麼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