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汐用銀夾子夾了一塊紅蘿炭,扔進麵前的黃銅炭盆裡。被火焰炙烤過的柴炭收回劈啪的聲響,火光映得寒汐神采緋紅。她把玩著繡裙上垂下的一個荷包,問道:“南皇後有冇有說,她要用何種體例去測驗呢?”
“也許吧。”寒汐聳聳肩,“莊菲語的腦瓜,裝得是我們等閒弄不懂的東西。
寒汐固然聰明過人,但畢竟對醫術瀏覽甚少,她不由獵奇地問唐不驚:“所謂‘滴血認親、血滴滴骨認親’,但是確有其事?”
接下來幾日,寒汐並冇有當即行動,而是與唐不驚一起在玉蘭小院住下,每日喝喝茶,聊談天,日子倒也安逸。
唐不驚悠然地喝了口茶,回道:“以是才說,偏生這位梅公子,兩個多月前歸天了。莊妃現在有五個多月身孕,比及她出產之時,梅公子已經化為白骨。此時將他的屍骨挖出來,采取血滴白骨驗親,正巧合適。”
唐不驚回想起之前在月滿宮與司徒牧的會麵,憶及司徒牧的一番話,對寒汐說:“太子曾說,皇宮就是一個循環之所。隻要這裡仍有著凡人冇法設想的繁華、權勢、豪華,統統的肮臟和卑鄙就會如循環般,反覆一遍又一遍。不過,這些都不是我們能夠竄改的。為今之計,就是如何破解南皇後的圈套,讓莊妃窘境翻身,打一場標緻的敗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