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墨,你混蛋,你明顯曉得我有陰陽眼!你帶我來這裡!還讓不讓我活了!”
“任墨。”我委宛的提示他,“你是不是走錯方向了。”
我纔不傻,把一隻精力病從病院內裡弄出來可不是甚麼輕易的事情。
任墨看著我,語氣中竟然流露著些許溫和:“我會陪著你。”
石頭是挪走了,可這清楚又是給我壓上了一座五指山啊。
實在就算他甚麼都不說,在昨晚見到那隻要虛體又有實體的男鬼以後我也模糊猜到點兒了,他找上我,必然和我的陰陽眼有關。
看著他們分開的背影,我內心竟然一點難過的感受都冇有,反而有些輕鬆,就像是心頭的一塊石頭被人挪開了一樣。
他皺了皺眉,隨後伸手就來拉車門。本來我還覺得有我在內裡拽著他鐵定拉不開,冇想到他力量那麼大,拉開車門不過是一眨眼的事情。
“……”
不就攥著我的監護權麼,你得瑟甚麼!
不過這裡就不一樣了,精力病院裡住我隔壁阿誰時而復甦時而胡塗的老奶奶曾經警省過我,陰陽眼的體質特彆,不適合到靈魂堆積的處所,輕易引來惡鬼。
“陪我有屁用啊。”我涓滴不體味他的柔情,張嘴衝他大吼,“驚駭的又不是你。”
“我不想做鬼新娘啊……嚶嚶嚶……”
我果斷的拉著車門搖了點頭:“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