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短短幾個秋啊不醉不罷休,東邊兒我的美人兒啊西邊黃河道……”
幾步開外,歐明軒對兩個保安擺擺手,表示他們把人扔遠一點,然後不成思議地看著麵前的女人一身清冷過分,大膽過分,前衛過分的裝束。
歐明軒滿頭黑線地抽了抽嘴角。
夏鬱薰迷含混糊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眨了眨眼睛,暴露利誘的神情。
的確見鬼了!
她不是甚麼都不在乎嗎?
為甚麼現在要冇出息地把本身弄得這麼狼狽!
夏鬱薰攀著他的肩膀,嘴裡還是匪賊頭子似的嚷嚷著,“當本女人的壓寨相公報酬很好的,保準你今後跟著我吃相的喝辣的,隻要你不要那麼囉嗦……”
這女人真是瘋了!
“唔……不要吵!頭疼死了!”夏鬱薰醉醺醺地晃著,“咦,麵前如何有兩個美人了……”
夏鬱薰搖搖擺晃地看著俄然呈現的男人,眼睛當即變得一閃一閃亮晶晶,“嗨,美人~你比剛纔阿誰扶手帥多了~”
歐明軒嘴角微抽,滿臉無語地撫了撫額頭,他真是救了個小祖宗返來……
“美人兒,你如何這麼囉嗦……”
“夏鬱薰!你知不曉得本身在做甚麼?發瘋也要有個限度!”聽著她不像話的言語,歐明軒額頭青筋暴跳。
大學畢業以後,她乃至放棄喜好的旅遊辦理,跑去當他的私家保鑣。
本來隻是想幫她趕走阿誰男人,可終究還是看不疇昔,上前幾步,及時穩住她幾欲倒地的身材。
長久的冷傲過後,便是眉頭緊皺。
歐明軒頓時整張臉都黑如鍋底。
“酒呢酒呢酒呢我的酒呢!快把朕的酒拿來!”夏鬱薰發著酒瘋。
折騰了一起,總算是把人扔到床上,歐明軒脫掉身上的外套,重重地拉扯了幾下領帶,坐在劈麵的沙發上撲滅一支菸,麵色陰沉。
酒吧,天下末日般的狂歡。
因為喝了太多酒,她的腳步有些踉蹌,腳下的高跟鞋一崴,下認識地扶住那人的手。
這真的是阿誰老是戴著黑框眼鏡,穿戴T恤衫牛仔褲,紮著馬尾辮,嘴裡叼著棒棒糖的夏鬱薰?
為了阿誰混蛋,真的值得?就因為他是她的青梅竹馬?
聽到他要訂婚的動靜,一貫大大咧咧粗線條的她竟然變得傷春悲秋、哀怨傷懷,就差學人家林黛玉葬花了。
整天魂不守舍,乃至於庇護那混蛋的時候差點在暴徒的槍下喪命都冇能讓她長記性,現在更是變本加厲,竟然拖著本就衰弱不堪的身材深夜出來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