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您聽聽,這花名也透著個高雅。”
賞著花,品著茶,聊完詩詞歌賦,歌頌了千古聖賢,英宗這才歸入正題。
“朕有二十五子,定然另有未娶正妻的,待朕選一個,迎娶崔家女,對了,崔恩師府中可有嫡出未曾婚配之女?”
“崔恩師,朕那嬌娘學姐過得可好,有無回京探親?”
現在人到中年,常常看到嬪妃們為了爭寵哭天抹淚、胭褪脂殘的模樣,英宗便會慨歎,如若換做嬌娘學姐,定不會如這些庸脂俗粉普通令人煩燥。光陰流逝,百花看儘,崔嬌娘永久是英宗心頭的硃砂痣,床前一抹明月光。
英宗有三歎,一歎朕當年年紀小,不能對嬌娘一訴衷情;二歎嬌娘早已訂婚,冇法與朕共結連理;三歎光陰倉促,隔了天涯,又隔陰陽。
“阿誰是誰啊?”看著少年身上的穿戴,應是位皇子,可英宗一時又叫不上名字來。
本日傳旨寺人來請他,說是皇上想他了,請他進宮賞菊,崔帝師衝動得老淚橫流,誰言滄桑空花落,茶涼酌取任西風。
既是君臣,又是師徒,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人相對無語,歎了又歎,最後決定,不能讓此恨綿綿無絕期,必然要讓並蒂蓮開,了去此生憾事!
“皇上,您瞅瞅,那是雲林剛給您送來的菊花,另有個好聽的名字呢,就叫點絳唇。”
“改了改了,如此俗物,怎配稱做點絳唇,改叫......”英宗的文采向來就冇有超卓過,既是一時想不出,乾脆揮揮手,讓彆人去想。
大成王朝天慶二十五年八月初五,宜納采。
崔老帝師趕緊起家辭職,出了禦花圃,讓侍從從速回府扣問。英宗也趁機讓張德海取來皇子玉碟,細細看來。
看到皇上眼中模糊的淚光,崔老帝師醍醐灌頂,內心清楚了呢。
張德海趕緊陪笑:“皇上您可真是尊師重教的表率,崔老夫子還在京裡住著,子孫合座,納福著呢。”
崔如誨:“老朽家中確有一孫女,為老夫嫡出第五子壽光之女,其母為原配正室,且世代書香,隻是,唉,隻是此女年方三歲,然除了她,其他女孫或已訂婚,或為庶出。”
奉天承運,天子詔曰,崔氏女絳春得配皇六子,封為賀王妃,擇選穀旦結婚,欽此!
英宗明顯也冇想到崔帝師竟然已是老態龍鐘,行動盤跚,就像他想不到兒子們會長得那麼快一樣。
崔如誨撚著白鬍子,他嫡出五子,庶出七子,孫輩重孫輩三四十人,還在增加中,孫女必定是有的,但是否另有嫡出未曾婚配的,他卻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