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俄然抓住我的一隻手,把我一下子按在床上,臉漸漸向我靠近:“那我身為你老公,吃你一下豆腐也冇甚麼大不了。”
我回到房間的時候,冥幽已經穿戴整齊,身邊還放了兩隻皮箱。
“冥幽…….”
“我……我隻是被你壓得喘不過氣,想動一動……唉?你是不是一向醒著?”我本就有些害臊,認識到他是裝睡以後更加羞得無地自容。
“還愣甚麼,從速換件衣服啊,東西我已經幫你清算好了。”
誰曉得他就隻是在我鼻尖親了一口,說:“等蜜月的時候再好好清算你。”然後捏捏我的臉。
我的這個老臉……一大早就被冥幽三番五次地調戲,想起來內心忍不住又甜又羞。
“哦…….”聽到這個動靜,我的表情莫名有些失落。
“叫我老公,或者幽幽。”
“我去洗漱!”說完我飛奔到了衛生間。
也許是因為影象冇有規複,以是固然我們是伉儷,但是我的心還是撲通撲通地跳,趕快翻開被子下了床。
“你是我老婆啊,專門奉侍我的。”
我在夢裡掙紮著彷彿被一塊大石頭壓著,醒來發明冥幽幾近大半個身子都趴在我身上。我用力地推了推,發明無濟於事,隻好無法地等他醒來。
“老婆你有冇有甚麼想去的處所?”冥幽笑吟吟地問我。
“還冇辦婚禮,觀光的時候一起辦了。”
我表情大好,趕緊從衣櫥拿出了一件素色長裙,又穿了一雙小白鞋,甩了甩長髮,讓它隨便落在腰間。我俄然瞥見中間桌上擺放著一個打扮盒,我拿起它細心打量著,上麵的一塊玉模糊閃著幽光,我的心頭湧起一股非常。
“老公,你要去那裡嗎?”
“你是孤兒,從小跟我一起長大,我現在掌管一個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