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戛但是止,像突然被掐斷的脈搏。
蘇韻渾身僵住,不敢躲歸去,更不敢持續,呼吸和時候,在同一刻凝住。
“……”
趿拉、趿拉、趿拉。
他翻開的,是蘇韻中間那扇門。
他伸手,和順拂過她染血黑髮。
男人抬起蘇韻上半身,將她擁入懷裡,“噓……”
兩秒以後,門被“砰”地關上。
她低伏下身,儘量切近空中,俄然的行動牽動傷口,蘇韻本能反利用力捂住嘴,將本身咬得滿口血腥,才止住痛呼聲。
夜色中,蘇韻悄悄前行,胳膊和小腿上,有傷口血液凝固結痂,腳背上的割傷,皮肉外翻,像被刀片下的乾枯魚鱗,訴說她這兩日悲慘遭受。
“我被綁架了……彷彿在西江路溪地彆墅,救救我……”
驚叫聲穿破夜空,將蘇韻生生扯碎。
由她身後再度傳來,熟諳的聲音。
“啊!!!”
賀寧市西郊。
將耳朵貼住牆壁,她先聽門外動靜。
她喉嚨一動,嚴峻時的吞嚥反應,已經不受節製。
聲音由遠及近,蘇韻雙目圓睜,眉心死死擰著,指甲墮入肉裡,疼痛感也不能轉移她的重視力一分一毫。
他像慈愛長輩,又或和順朋友,一手摟著她,另一手悄悄拍打她背脊,試圖安撫她。
屏住呼吸,她踏出最後一步。
薄弱衣裙殘破不堪,掃過赤裸腳背,驚得她渾身一顫。
窸窸窣窣聲響,頃刻間將蘇韻定住。
兩年前。
內心默數到10,她悄悄推開衣櫃的門。
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金屬劃過大理石地板的聲音,沉重、低悶,去而複返,越來越清楚。
中間,綁髮帶的女孩從速上前扶她,“你冇事……”
萬幸,是她本身的裙子。
“您的詳細地點是那裡?”女接警察問,同時敏捷記下相乾資訊。
“平時那條路不是跑得好好的,乾嗎明天要換線路?”短髮女孩喘著氣,逐步有些跟不上另一人。
蘇韻儘能夠貼著地板,從樓梯上一點點蹭下去。
蘇韻摔在地上,雙手慌亂撐地想要爬起來。
“話是冇錯,不過這麼大早上的,你不感覺有點嚇人麼……”短髮的年青女孩搓了搓手腕,白淨皮膚上,一個個小小顆粒,好似告急集結。
“他來了!”
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滑落,她爭分奪秒,扭頭胡亂擦去汗珠,恐怕汗水落地的聲音,會轟動內裡的人。
110接警台。
心臟跳得更快,彷彿通了靈性,不曉得甚麼時候就會停止跳動,因而變本加厲,抓住最後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