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夢這個東西虛無縹緲,當不得真的,隻要皇上躬身節約,統統困難都會疇昔的。”
“皇上,天下百姓為重,江山社稷為主,先皇將江山社稷傳於陛下,如果亡於李氏,恐怕先帝在地府之下死不瞑目呀!還望陛下三思啊!”看楊廣還冇有下定決計,宇文述又加了一把火。
“皇後,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走在都城的城樓上,城樓上俄然長出一棵楊樹,枝繁葉茂,上頭開滿了花,還逗留著一隻火龍,那裡曉得俄然龍飛走了,四周八方澎湃而來的大水把朕包抄了。楊樹的花也開端乾枯了,都城也被大水淹冇了。這時大水俄然撤退了,又有一棵李子樹長了起來,上麵彷彿結出了很大的李子。以是朕就大喊了出來。這是不是上天給朕的甚麼前兆。”蕭皇後聽了後,也不好說甚麼,隻好悄悄地安撫著楊廣。
“真乖!南陽,駙馬知書達理,搞得禪師也這麼有家教,你可真有福分啊!”
‘哼!李渾,這回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李淵,你還算揮做人,我也算對的起你的那些金銀財寶了。’
“皇上!臣覺得這首兒歌並非空穴來風,自古天下欲亂之時,人間必出妖孽,上天也必然示警,這首兒歌能夠就是上天賜與的警示,望皇上順從天意,按天意行事!”楊廣聽著有些心煩。‘我這幾日恰好做了那樣的惡夢,莫非真的有天意。’
“皇上,您如何了?”
“拜見外祖母!”
第二天,南陽公主和駙馬都尉宇文士及來向皇後存候。
楊玄感挺近關中後,攻打弘農行宮,被弘農太守、宗室大臣楊智積使計管束,後又在宇文述、屈突通、來護兒和衛文升的結合打擊下他殺身亡,其弟楊玄縱、楊選獎、楊萬碩、楊民行、楊積善等人在兵敗後被俘虜,楊廣還都洛陽後命令斬首示眾,改其姓氏為梟氏。李密韓式噁等附逆世家後輩在兵敗後都不知所蹤。楊廣在收到此次打擊後更是大怒,命禦史大夫裴蘊、刑部侍郎骨儀、大理寺卿鄭善果與洛陽留守樊子蓋一起清查楊玄感的餘黨,光祿大夫趙元淑、兵部侍郎斛斯政、宗室大臣觀王楊雄之子楊恭道皆因為被告發與楊玄感暗通或殺或逃。弄得朝廷百官宗室大臣大家自危。楊廣感覺還不對勁,一心想懲辦那些參與楊玄感兵變的老百姓。
“各位愛卿,楊玄感一呼而從者十幾萬,從這件事情上看,這天下亂民實在是太多了,看來不殺是不可了,以是你們在審理的時候寧肯錯殺一萬,絕對不成以放過一個。”樊子蓋一聽,心中明白此次兵變的首要啟事是天災不竭,再加上遼東戰況不好,戰役冇有帶來多少好處,就上前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