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有甚麼奇策?”宇文述在宇文氏的耳朵邊嘀咕了一下。
李渾被捕入獄後,在獄中大聲呼喊冤枉,李敏和李善衡也在堂上大聲呼冤,元文都、裴蘊本來就和李渾冇有甚麼仇恨,心中也曉得這李渾很能夠是冤枉的,以是能拖一天是一天。宇文述可不肯意,深夜,宇文述拿著酒菜來到關押女犯的牢房。
“來人,傳本宮懿旨,宣南陽公主、駙馬與晉陽公主從速入宮,就說本宮想他們了。至於南陽公主的孩子就先不要進宮了。”過了一個時候,南陽公主、晉陽公主、駙馬宇文士及都來到了蕭皇後的寢宮。
“李密,又是李密。傳旨各地謹防亂民叛逆,一有異動,儘力彈壓,命王世充為大將軍,徐世績為副將,派兵剿殺劉元進,安定江南,命張須陀為平叛大將軍,剿殺瓦崗李密。”旨意固然發了出去,但楊廣的心死還是盯住了一個處所——河東。
“謝母後恩賜!”
“各位!老夫現在有些事情要措置,去去就來!請稍等半晌!”說完,跟著管家來到了書房,管家拿出一封信,宇文述看到把信翻開一看,也嚇出了一身盜汗。差點暈倒,管家從速扶住:
“罪臣之婦宇文娥英接旨。奉天承運,天子詔曰:罪臣李敏謀逆,罪婦宇文氏本當一起連累,但朕念在骨肉親情,不忍侵犯,可罪婦竟然不知戴德,當眾為罪臣帶孝,視為對天子不敬,為重整朝廷法紀,今賜宇文氏禦酒一杯,讓罪婦與背叛赴鬼域團聚去吧!罪婦宇文氏速速領旨謝恩啊!”宇文娥英看著那杯毒酒,流著淚水的眼睛望著彼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