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身邊矗著一個高挑的身影，如墨的長髮在風中飛舞，苗條的手指撫過焰龍和順的外相，眼中流光閃動，彷彿在與它說著知心話。

他們是誰？

雨瞳氣鼓鼓地朝他的背影瞪了一眼，卻又不知應當說些甚麼，隻好一甩手，衝出了帳外。

靈魂的哪一麵，纔是最好的柳夜朔。

雨瞳在人群中搜尋著柳夜朔的身影，卻發明他竟然來了，隻是一言不發地坐在一邊。

雨瞳怔怔地聳峙在風中，身邊站著小蠻、阿赤風以及柳夜朔。

四人的目光，齊齊聚在遠處的天涯。

早晨，營中的空位上，升起了一大堆熊熊的篝火。

柳夜朔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腦筋又開端模糊作痛。他細心打量著身前四個跪著的身影，一道白光閃過，俄然回想起甚麼……雨瞳和小蠻從刀光劍影中衝出，驚魂不決地衝到柳夜朔麵前，看到四個魔王竟然齊跪在他麵前，本來想說"小妖快救人"的那句話，生生地卡在咽喉，竟一個字也發不出來……這……這是如何了，為何方纔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卻跪在小妖的麵前，並且如此恭敬驚駭……柳夜朔屏住呼吸，乾啞地對著四人緩緩吐出一句："我是誰？"

那軍官忍住劇痛，從地上抖抖地爬了起來，對空高叫："是誰！給我出來！"一陣冷風吹過，傳來了氛圍中一聲輕視的冷哼，卻不見一人。

過了好久，一個紅色的身影，翩翩從風中走出，臉上冇有一絲神采，目光酷寒得就像來自天國普通……一見他的身影，幾十名軍士不戰而懼，腳步竟生生地向後發展了兩步。

雨瞳卻不管這麼多，直接上前，又逼著道："殺了那帶頭的，已經充足了，那些軍士固然是虎倀，但罪不於死。得饒人處且饒人，性命就這麼不值錢？"柳夜朔實在忍不住了，回身在炕上一倒，乾脆閉上眼睛不睬她了。

本來，他真是一點豪情都冇有！

他聽畢，勾唇一笑，將手從馬背上縮了返來，冷靜轉過身，在一側的石頭上坐下。拾起一根纖細的樹枝啪一下折斷，扔進了水裡，好久好久，凝睇著水麵，俄然低歎道："或許你是對的。""嗯……"雨瞳冇推測他會這般答覆，一時候詞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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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卻不知。

嘶聲俄然在天涯響起，滿天紛飛的塵沙，向營地奔騰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