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劍飛笑道:“走,我跟你一起去上學。”
吳瑞青估計是想起之前的糗事,咧嘴笑道:“之前我們住在調景嶺的時候,每年10月10號那天,老爸都不準我們出門,我和mm還得每人抄一百遍‘gcd萬歲’。當時我用三支筆綁在一起寫……”
“不消拿自行車了,明天我們坐車去。”康劍飛將他拉住,問道,“你如何不轉黌舍?”
康劍飛拍拍他的肩膀,然後舉步朝調景嶺中學走去。
表舅一家之前住在調景嶺,吳瑞青天然在調景嶺那邊的黌舍上學。現在搬到了石硤尾,吳瑞雪已經換了黌舍,但吳瑞青因為鄰近畢業以是冇轉學。
康劍飛非常吃驚,冇想到七十年代末的香港,竟然另有這類處所。
“拍電影?”吳瑞青睞睛一亮,問道,“表哥,我也要做演員,你看我行不可?”
吳瑞青無法地笑了笑說:“有點錢的都搬出去了。我爸也存了些錢籌辦買屋子,不疇昔年佳視開張後,我爸俄然冇了事情,之前電視台的一個朋友邀他一起做買賣。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如此一來,康劍飛起碼能省下幾萬塊錢預算。
吳成剛哭笑不得地說:“我真是服你了,甚麼都冇有也敢拍電影,平時挺聰明的,這類事情如何就犯胡塗了呢?行了,燈光組的事情我來搞定,等電影拍出來賠錢了你彆怨我就行。我要去上班啦,你好自為之。”
以後港府把這群老兵和家眷遷往調景嶺,並取本來“吊頸嶺”的諧音,改稱“調景嶺”,有“調劑情狀”之意。
康劍飛對付道:“嗯,到時候給你一個小角色。”
…………
康劍飛細心地打量操場四周的環境,腦筋裡考慮著如何搭景拍攝,從哪個角度取景能夠避開那些陳舊的講授樓……
如果胡俊才,此時就會問是不是做買賣賠了,而康劍飛則是問:“阿誰朋友把你爸的錢卷跑了?”
“好啊。”康劍飛轉開話題,問道,“對了,表舅,我的電影已經開端籌拍了,你考慮得如何樣了?”
幾十年疇昔,調景嶺的住民垂垂增加,不過大部分還是kmt老兵的家眷及後代。正因如此,這裡政治氛圍非常稠密,每年10月10日的時候,住民們都會放假,與嶺內統統黌舍的師生齊聚調景嶺中學,住民與門生共同慶賀“國慶日”,在黌舍長掛彼蒼白日旗。
吳瑞青不曉得表哥搞甚麼鬼,獵奇地問:“你去我們學做甚麼?”
康劍飛狂汗,此時的調景嶺也太偏僻了吧,不過想想那邊的住民被稱難堪民就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