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站,大鵬留在了最後。因為天庭遠在高高的雲層之上,九重天那樣的高度,本不算甚麼,但是以他身材目前的狀況,想要飛上天宮,少不得要費一番周折。
也無妨,他在這裡說也是一樣。這麼想著,大鵬就要收回目光。卻在一個不經意間,瞥到了另一邊正在於天兵天將大戰的白澤。
“你說的話,如何能信?”一個天兵手裡端著一柄長槍,在大鵬費儘口水說瞭然來意以後,竟然還是心存迷惑。
更何況,他的傷勢太重,若不回靈山,在此地感染了更多的戾氣,怕這堆集下來千年的道行是要一朝散儘了。
“既如此,我先回靈山了。”大鵬馬不斷歇地就要趕回靈山,這是他與佛祖的商定,事情一旦解開死局,就速速返回,萬不成在三界多逗留,以免壞了他們的氣運。
“這是靈山的大鵬,你們還擋在門口乾甚麼?”一個聲音冷不防地呈現在天兵天將身後,卻無端停歇下去了大鵬心中的很多肝火。
“言儘於此,你愛聽不聽。”被如許一懟,大鵬的倔脾氣也上來了。
“如何了?”清閒生背靠在劍俠客的身後,他收回的金剛護體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固然大鵬可飛千萬裡於一息之間,但這對於他們每時每秒都把性命放在刀尖上鬥爭的人來講,的確是冗長無儘。
蚩尤想要破封而出,這是三界蒙受的第一場大災害,能不能躲過尚且不成知。可這天庭,若冇有人給玉帝當頭棒喝,怕是危難就在麵前,可玉帝還仍活在他為本身編織的好夢裡。
“眾愛卿,有何觀點?”玉帝彷彿一副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模樣,看來是非常受用這個高位。
“玉帝!”大鵬大聲喝斷玉帝的問話:“你莫非就不想曉得是甚麼體例能夠擊退蚩尤,也能解了目前的危局嗎?”
世人拜彆了大鵬,他能做到這個份上,也算是有情有義,是以甚麼時候要走要留,他們也不便多插嘴的。
大鵬不在乎這些虛禮,但活活平白無端受了那麼多冤枉氣,現在看到有頭有臉的天王劈麵向他賠罪,肝火早就散到九霄雲外去了:“能帶我去見玉帝嗎?”
“我來隻是為說一句話,你們用不著如此。”大鵬眼睛四下打量著,看來這群天兵天將,是不籌算放他出來了。
當真是無可救藥。大鵬邁著沉重的法度拜彆,落在玉帝的眼裡,這清楚是對他很有微詞。恰好此人又是靈山的來使,他倒也不好說甚麼。
“都差未幾了,你隨時能夠開端。”大鵬成心地瞥向了高空,在那層層被雲霧遮擋以後的高天之上,那人不曉得能將他的話瞭解幾分,又傳達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