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十八縮了縮脖子,終究還是讓步了。他深吸一口氣,上前兩步搭上那尊佛像的底座,手腕悄悄一轉,構造啟動,那木架再次緩緩地往兩側挪動。
定見達成了分歧,兩名暗衛兩兩相視,點頭確認了以後,便飛身而起,身形輕巧地自房門口落定,排闥走了出來。
“呃,我如何有種不太好的感受……”
影十八大驚:“可主子是男人!”
慕容朝夕對勁地看著麵前的這一幕,眉梢一揚,淡淡地哼了一聲,再冇有一絲沉淪地回身推開庫房門走了出去。看了看內裡的夜色,她快速眉頭一蹙,運氣,足尖輕點,朝著胭脂樓的方向縱身一躍。
“誰讓你是老幺,如何?不平氣?那就單挑啊!”影七捏了捏拳頭,挑眉。
說罷,君離隨便地擺擺手,表示他們兩人退開,然後轉頭,麵色凝重地看向那尊銅佛,支著下巴,如有所思地喃喃道:“嗯,看來這構造也得改了。”
“好!”
小劇透~男女主下次見麵在月~圓~之~夜~
將手中的火把放回原處,她這纔想起來阿誰男人竟被本身落在了阿誰暗無天日的隧道裡,不過以那傢夥的技藝,那點小小程度的暗中,應當還不至於難倒他吧?
影七摩挲著下巴,一臉正色道:“嗯,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的。”
“癡人!胡想些甚麼呢!”影七“啪”地一下,往影十八的後腦勺上拍了一記板栗,“我說的是寒毒!頓時就要到月圓了,主子的寒毒又該發作了!”
“……”
影七和影十八卻仍然保持著目光板滯的模樣怔在原地。
隱在暗處牆頭的兩個暗衛見慕容朝夕無缺無損地排闥出來,而後飛成分開,下認識相互對視一眼,眼底浸滿了濃濃的驚奇和不解。
君離目光微閃,再回過神抬眸看疇當年,那人已經走遠,嬌小卻挺直的脊背垂垂地融入那陰暗的暖黃色火光中。
影十八見狀,趕緊脖子一縮,後退兩步,站回到影七身邊。
咳咳,大師自行設想哈~
“你們倆這麼嚴峻做甚麼?本尊又冇說要罰你們。”淡然文雅的嗓音在兩人耳畔響起,影七和影十八還來不及思慮主子話中的含義,便覺一道勁風拂過,兩人就被一股力道強行拉直了身子。
何況,就算真的結婚了又如何?他君離看上的人,就算是搶,那也是要搶到手的。
構造門緩緩翻開,一抹頎長矗立的身影鮮明呈現在出口處,影七和影十八眼角微微抽動,涓滴不敢去打量自家主子的神采,趕緊誠惶誠恐地躬身低頭,道了聲:“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