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晢睡得很沉,但也復甦得很快,一手扳著前座椅背一手撐著座椅坐了起來。
可她這一挪,忍不住“啊!”地叫了一聲。
“乖,彆亂動!”
因此,範姨一瞥見宗晢抱著白芍,便覺得白芍又受了傷。
腦袋在她大.腿上蹭了幾下,終是尋了個舒暢的位置,溫馨了下來。
畢竟,宗晢這趟出國,本就是措置危急事件,事情壓力加一起和馳驅繁忙,會瘦不是很普通的事嗎?
白芍內心仍然在猜想著坐在副駕那名叫羅菲的總監的身份,但見他真的困得短長,冇敢再打攪他,由著他枕著她的大.腿睡了一起。
比如她現在,不但能清楚的聞到屬於他的薄荷的暗香氣味,還能清楚地感遭到貳心跳的頻次。
本來,她被宗晢枕著那條腿,麻得完整冇了知覺。
車子開開停停,終究在一個多小時後,駛回了宗晢家的泊車場。
“小芍,按電梯啊……”
對如許剛強己見的宗晢,白芍無計可施,最後,隻彷彿鴕鳥一樣把頭埋在他的懷裡,眼不見為淨,任由他抱著她邁進了屋裡,又直直走到沙發前,才謹慎地放下她。